再加事后黃升陽挨了總部扣十分的處分,這筆梁子可算是結(jié)大了。
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今天要是不報仇,后面,不定要等到猴年馬月才有機會碰面。
干!
上面幾個大佬打著機鋒嘴炮,下面黃升陽凱子李已經(jīng)借著搶尸體搬石頭的由頭對轟了起來。
你撿起石頭往我這邊甩,我也抱起石頭往你那邊砸。
石頭大戰(zhàn)這種原始人干法持續(xù)不了多少時間。
這盜坑里的石頭非常另類切特殊。
每一塊石頭,都有邊角。
每一個邊角都有人工打磨的痕跡,非常鋒利。
盜坑就那么點面積,石頭砸了一通,雙方選手都各自見了血,身上腿上不同程度受傷。
但雙方都強自憋著忍著,不約而同望向探桿!
隨后,第二波探桿大戰(zhàn)開打!
而上面杵著的三個大單位參賽選手不但沒阻止沒上報,反倒非常默契的做起了望風(fēng)人。
總部八大天王天后早就看黃升陽不順眼。
體育館總結(jié)大會上,凱子李的囂張跋扈和目空一切的臭德行至今記憶猶新。
加上剛才的第一題總部又刷了白板。
這筆仇,不報不是人!
神局的人更不在乎。
他們平日里就囂張慣了,怎么玩就兩個字。
奉陪!
反觀特所那邊,那就是完全的事不關(guān)己高高掛起的做法。
黃升陽和凱子石頭大戰(zhàn)打得正酣,特所的三名選手就在盜坑旁邊默默收集各種數(shù)據(jù)默默記錄,完全就跟睜眼瞎那般。
“打!”
“照著他腿戳啊。”
“哎呦喂。又戳偏了。”
“好好好好,這一槍戳得漂亮。凱子李……”
“咝!完了完了完了,黃升陽落馬了……”
“不行不行,我得下去。我他媽要參戰(zhàn)。”
“童哥。你不下去?”
我一把抓著小龍子后領(lǐng),用力將其扯了回去。
小龍子極度憤慨:“童哥別拉我啊,我是總部男丁,我得跟戰(zhàn)友們并肩作戰(zhàn)。”
我板著臉冷冷說:“不想死,就給我待著。”
“童哥。我看錯你了。”
小龍子急了眼,憤憤不平低吼,低著腦袋原地扭動掙脫我束縛,踩著梯子就要往下跳。
突然。
盜坑中傳來一聲詭異的怪響。
那聲音就像是蠶子吞噬桑葉的沙沙聲,又像是蜂鳥扇動翅膀的高頻唰唰聲,更像是電流的滋滋聲。
盜坑上下所有人都沒發(fā)現(xiàn)這個異常現(xiàn)象,各神色如常。
這座墓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時候發(fā)現(xiàn)的。年深日久加自然環(huán)境的變化讓這些流沙和石塊凝固在一塊。看上去異常堅固。
幾波人馬在下面做數(shù)據(jù)采集的時候,這些凝固石頭砂礫就像是封凍的冰面,完全能承受住眾人的重壓。
但當他們將石頭搬開之后,凝固的流沙便自開始流動。
這相當于就是冰面的解封!
我面色一變,大吼出聲:“流沙動了!快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