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漠然回應:“歡迎孫總隨時光臨。給你提個醒,好好把握機會盡快找到我犯罪證據(jù),留給你的時間不多。”
剛和孫開成懟完,再要去找馬忠超算賬卻被謝有攔住我代表總部給我訓話。
等到再沖下樓,馬忠超那狗雜種早就溜之大吉不見蹤影。
憋了一肚子火轉(zhuǎn)身回屋上樓,鐵面王在一樓截住我叫我在詢問筆錄上簽字。
有神局特所加謝有在場,鐵面王沒跟我交流,接過筆錄對我說了一句話:“童助理。年底表彰大會記得務必出席。”
“按照相關(guān)規(guī)定,總部已經(jīng)將你護照代為保管。在你的事情沒調(diào)查清楚之前,不得出燕。”
“手機二十四小時保持開機狀態(tài),隨叫隨到。”
在別人耳朵里,這些都是公事公辦的話,但我卻聽到了另外一層意思。
板著臉和我擦肩而過,鐵面王似乎想到了什么又叫住了我:“童助理,你剛打了九門衛(wèi)的人,按規(guī)定,我需要向莊總唐總匯報。可能會影響你的個人功績和升遷以及帶組。”
“你寫一份材料,明天交到我這。你手不方便,機打的也行,簽字就認。”
“至于處不處分留不留檔,看上面怎么說。”
這話又告訴我兩個意思。
前面鐵面王的話是在告訴我現(xiàn)在的處境。
不準離燕,就是被監(jiān)視了。
手機二十四小時開機,就是被監(jiān)聽了。
同時,鐵面王還給我了提示。
如果我真窩藏了逃犯,那就趕緊跑路。
護照已經(jīng)給我準備好了。
后面這句話一層意思是叫我小心九門衛(wèi)的報復。
另外一個意思就是叫我馬上走人,要嘛去神局要嘛去特所要嘛去跟石老。總之就是不能再待在總部。
特所神局或者石老,隨便我加了任何一方,就能馬上可以隱姓埋名隱入塵煙,關(guān)于我的一切資料都會被加密或者洗去。
任何人都再找不到我!
憋了一肚子火回到二樓,張士偉早已迫不及待顫巍巍上來:“童師。童師。揚揚……”
我指了指樓上,張士偉即刻閉嘴緊緊逮住我的手,老目嗪淚:“你是,你是怎么辦到的?”
“揚揚,揚揚他怎么就說話了?那個小女娃是誰?”
“是你重孫小怪物的藥引子。您老還滿意吧?”
張士偉喜不自勝,蒼暮老眼深深凝視我:“是我錯怪你了。我張士偉給你賠不是。剛才我打你多少下,你就打我多少下。”
我沖著張士偉靜靜說:“能被你老打,那是我的榮幸。”
“揚揚的孤獨癥已經(jīng)痊愈。從明天開始,他就不用再來上課了。”
張士偉頓時愣在原地。
入冬以來,燕都最大的一場雪在睡夢中悄然而至。
推開門的那一霎,入眼一片連天連地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