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來的笑容讓我措不及防,即便進到了正房,我也沒搞明白鮑老頭話里的意思。
怪只怪殘魂缺魄的我,智商下降得太厲害。
片刻之后,整間正房里一片沉默,無數(shù)雙眼睛直直看著桌上的乾隆裹尸布。
乾隆裹尸布這等品級的至臻重寶是非常容易鑒定的。
起居注和滿文老檔里邊都有詳實記錄,只要學(xué)過的都能輕松辨認(rèn)。
鑒定并不復(fù)雜,只是過程有些戲劇性。
尤其是那些個專家大師們在鑒定完之后對我說的話,更叫人啼笑皆非哭笑不得。
“童助理,我們覺得這應(yīng)該極有可能就是乾隆的陀羅尼經(jīng)被。您覺得呢?”
我暗里罵了句尼瑪,輕聲說:“我說了不算。你們說是就是。”
聽到我的回應(yīng),眾多大師專家們面面相覷,唯唯諾諾回應(yīng)我:“要不,我們再看看……”
我不禁垂眸,嘴角狠狠抽搐,徹底沒了語。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還看什么看?”
鮑老頭站起來拿了主意,叫人給裹尸布拍照測量留檔。
不過接下來我的一句話卻讓鮑老頭吃了一驚。
“你要我給你出證書?”
我漠然點頭:“如果方便的話,請鮑大師和在場的各位大師都給我簽個名。我給她尋個土壕買主。”
鮑老頭滿面古怪看著我:“你要賣她?”
我平靜回應(yīng):“有你們的簽名,裹尸布一定能賣個好價錢。”
沒錯。
我來找故博大師們鑒定裹尸布,就是為了出售!
鑒于我不想再跟翰林院那群不非正常人類瘋逼打交道,子母猴圖我也沒去拿。所以我選擇在過年前把裹尸布給賣了。
賣裹尸布的目的無非是做好萬全準(zhǔn)備。
至于子母猴圖的安全問題,我從來不擔(dān)心。
上一個敢去翰林院偷東西的人,已經(jīng)被拉去某個地方喂豬了。
喂一輩子的那種。
“童師。你很缺錢嗎?干嘛非得賣這玩意兒?”
鮑老頭板著臉對著我說:“這么好的東西你竟然要賣了?你知道這玩意兒現(xiàn)在值多少錢不?”
我輕聲回應(yīng):“要不你們故博收了?便宜賣你們。”
這話出來,房間里諸多大師們頓時來了精神。封長青疾步擠上來,聲音有些喘:“便宜賣?便宜多少?”
我舉起食指比出一個一。
當(dāng)即封長青就鼓大嘴巴:“一百萬。這么便宜?能不能再少點兒?我們給你弄個錦旗,再送你終生免門票全家桶。”
旁邊的鮑老頭很是無語,一把拽過封長青:“什么一百萬。他要一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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