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點穿身份,冉大秘面色一凜,油光水滑的斯文臉笑容綻放:“我們見過面?我怎么不記得你了。你怕是認錯人了。”
我淡然回應:“像冉大秘這樣日理萬機的老總,不記得我這種販夫走卒很正常。”
冉大秘目露不屑,皮笑肉不笑:“現在,你讓我成功記住你了。童助理。”
“青青說。您剛說,這幅元人秋獵圖是假的?”
面對冉大秘的質問,我可以不承認這話,隨便找個借口就走人。
但現在已經是兵臨城下,換做其他人,我可以走。
面對龍家,我不會逃。
我要戰!
本來今天就是來跟龍家拼生死的,也用不著等到那幾頭龍現身。
先把這只蝦兵蟹將斬了祭旗再說!
“對。我說過。這幅畫是假的。”
聽到我親口承認,現場又掀起一陣不小的轟動。
“你憑什么說她是假的?”
“不憑什么。”
我正視冉大秘朗聲說:“一眼假。假得穿山。穿山假!”
這話無疑是掀起軒然大波。
習慣享受別人的吹捧舔,我的直讓冉大秘完全下不來臺,疾厲色叫:“我問你,你憑什么說畫是假的?你給我說清楚。”
我淡淡說:“我跟你不在一個檔次。說了你也不懂。懂了你不會聽。聽了你記不住。對牛彈琴。夏蟲語冰。”
噌的下,冉大秘就炸了:“你又算什么東西?你個小畜生,嘴那么臭。馬忠超就這么教你做事的。”
一句話就被我打破防,這位冉大秘也就那樣。
窺斑知豹!
一個奴才尚且這個卵樣尿性,也怪不得他服侍的主子、小龍子的親爹這般卑鄙下流打壓我。
“馬忠超的阿諛奉承我學不來。我嘴巴確實臭。因為我有什么就說什么。”
冉大秘冷笑:“你不僅嘴臭更是欠抽。”
“冉秘書你能抽得動我的臉,直管來。”
這句完全就是挑釁對剛的話更讓冉大秘下不來臺,臉也變了喘氣也粗了,嘴巴也不利索了。
當下第三副總劉一帆就上來沖我罵:“童師。你怎么說話的。我命令你。馬上給冉洪冉秘書道歉。”
我從來就沒把劉一帆放在眼里,當下懟回去:“劉大總裁這么著急就叫我道歉是幫親不幫理還是想急著表現?”
劉一帆頓時眼瞳收緊吃驚看著我,怒容滿面低吼:“我掙什么表現?來者是客。冉洪秘書是代表龍總知南老總來給總部捐贈國寶的,你連這個都分不清,我要是幫了你才是毀了總部名聲。”
“你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馬上給我寫檢查!不然我饒不了你。”
劉一帆剛說完,冉洪立刻指著我恨聲叫:“把話說清楚再走。不能讓他侮辱龍總和知南老總的名聲。”
“童師。你給我說,這幅畫假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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