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情冷漠盯著蘇昊天,嘴角扯起最猙獰的笑。
“童,童……”
蘇昊天張大嘴瞪大眼直直看著我,眼睛里盡是最深的不信和驚恐!
還有最慌亂最倉皇的神情!
蘇昊天打破腦袋都不會想到在這距離燕都三千公里的昆侖山口遇見我。
驚恐慌亂和倉皇,讓他身子骨都在抽搐。牙關發出咯叭叭的聲響,如同冰雹敲擊風擋。
“特么的。就是他。就是他打的兔子。”
“嫩死這個狗雜種。給老子打斷他四條腿。”
蘇昊天一行眾多人紛沓而至,揚起手中家伙什就要打我。
而我,卻是渾不介意。
真是運氣好,都來了!
“別動!別動手!”
蘇昊天一個抖索反應過來,不顧臉腳劇痛鼻息長流攔在眾人跟前,驚惶叫著:“全他媽不準動手。”
“都聽老子的。”
“他是童師!”
“他是童師!”
“總部童師啊!”
“你們沒聽過總部童師名字嗎?都他媽想不想活了!”
對方一幫人見蘇昊天這般恐懼,紛紛露出異樣異色。
乍聽我的名字,好幾個人面露疑竇。
等到總部童師四字傳進一幫人耳朵,頃刻間眾人便自勃然色變,好幾個人眼珠子都凸爆,手里的家伙什乒乒乓乓掉了一地。
其中有一半人更是二話不說調頭就跑,沖上自己的車子重重關了房門,
跑的人,我同樣化成灰都記得。
但我并沒有急著去收拾跑的人,他們也跑不了。
眼前這些一身行頭裝備堪比專業登峰運動員的眾多公子哥們的表情,讓我非常滿意。
阿曈說得沒錯,自打總部年會那一出大戲之后,我的名聲也就徹底打響,出了大名。
能把龍繼勛逼得賦閑、將龍灝然打得跑路、讓趙知南被迫辭職,還他媽完好無損活到現在的我,著實讓人驚奇!
驚奇之后,又是意外。
意外過后,就是恐懼!
冷漠的目光如刀一般掃過現場人,看著他們畏我如虎的樣子,我臉上露出幾許凄殺,目光轉向蘇昊天。
“蘇昊天。剛才你說,你要嫩死我全家,還要屮我祖宗十八代。”
蘇昊天面色劇變,戰戰兢兢看著我,想要矢口否認卻在瞬間又不敢閉嘴,結結巴巴說:“剛,你,我兄弟,兔子被你……”
我冷冷盯著蘇昊天:“只準你兄弟打別人,不準老子打你兄弟?”
“只準你欺負別人,不準老子欺負你?”
“別說你兄弟打人,就算你兄弟沒打人,老子看不順眼就欺負了,你能把老子怎么樣?”
這話叫蘇昊天無以對,旁邊蘇昊天同伙露出幾許忿色,嘴里卻是冒出截然相反的話:“兔子不長眼惹著了您,被您教訓那是他活該。”
“童哥。我們賠錢給那位司機大哥。多少錢我們都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