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周承龍剛才的殘暴,再回想起龍起雷對周承龍的無可奈何,所有的督監(jiān)們都嚇得噤若寒蟬瑟瑟發(fā)抖。
無數(shù)督監(jiān)默默的望向我,在心底刻下我的名字。
“三打一!?”
龍起雷扯著猙獰的歪嘴,神情悲憤面色發(fā)青:“好!”
“很好!”
“很——好!”
龍起雷環(huán)顧全場,慢慢瞇眼眼睛。
突然,龍起雷嘴里冒出一句話來:“我還以為這一手詐不出來你們幾個……”
“結果,全都給我跳出來了。”
說到此處,龍起雷臉上陡現(xiàn)一抹奸計得逞的冷笑,仰天大笑:“很好!!!”
此話一出,郭洪面色悠變。
王晙芃眉劍輕挑。
周承龍神色微微一滯。
黑暗中的耿玉光慢慢起立,露出半截身子。在強光燈照射下,白如枯骨。
“來!”
一聲怒吼中,所有督監(jiān)被龍起雷的狂雷天音炸起身,神魂歸位。
“空調(diào)。一度!”
“電風扇,給我推到童師跟前!”
“所有冰塊都給我抱上來!”
“龍起雷,你敢再整我小師弟!”
“你給我閉嘴。姓郭的。”
龍起雷抬臂指著郭洪沉聲叱喝:“我在審嫌疑人。這里我最大。誰敢——”
說著,龍起雷偏頭望向王晙芃大聲大叫:“阻攔阻止,律法從事!”
郭洪硬生生停住腳步,目眥盡裂。
王晙芃眼皮下垂,緊緊抿著嘴木然落座。
頃刻間,我的四周就擺上了半米過高的冰塊冰袋,電風扇毫不留情推到我的四周,距離我的身體不足三尺。
不過十秒,我就被吹成了冰雕。
哪怕在風扇吹不到的腳下,我也毫無半點知覺。
但在我的心底深處,依舊保留著最后的一份執(zhí)念。
我要挺住!
一定要挺過去!
我不能就這么不明不白的死了。
一旦我死了,那就是真的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
“王老總,郭老總,周大隊……”
龍起雷挨著挨著點名過去,嘴里獰聲大叫:“你們都認為童師是冤枉的?你們都認為我龍起雷要為我們龍家報仇雪恨?”
“你們,錯了!”
“還是那句話,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我龍起雷代表的是正義。”
“你們認為,童師貪的只有這一點?”
暮地間,龍起雷的聲音無限拔高,音波疊嶂,震顫天地:“瞪大你們?nèi)焕峡偟难劬Γ煤媒o我看清楚——”
“童師還貪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