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方州監(jiān)督我們神兵署?”
“哈!你還當(dāng)你們方州是和科學(xué)院翰林院并駕齊驅(qū)的三駕馬車?”
我眼皮下垂靜靜說:“不定將來有一天,你們神兵署會求著我們?nèi)ケO(jiān)督?!?
白彥軍鼓大眼睛用最奇怪的眼神盯著我,似笑非笑似怒非怒,突然重捶桌面:“老子就跟你賭一把。”
“說。要多少錢?”
我搖搖頭:“一分錢不要。”
白彥軍又懵逼當(dāng)場,看我的眼睛里盡是碎片。
接下來我又丟出最大的二踢腳:“方州不掛神兵署招牌。我們和神兵署屬于合作關(guān)系?!?
這個二踢腳的威力和殺傷力遠勝前面的所有。完全把白彥軍整不會了。
直到白彥軍走到門廊的時候,依舊不甘心悄聲再問:“你到底圖什么?”
“圖祖國強大!”
白彥軍又愣在原地好久好久,最后把腦袋頭摳禿皮了也沒想明白,悻悻長嘆走人。
回到四合院,董功明陳彥杰等人齊齊圍上來眼巴巴的看著我,目送我進了會長辦公室又聚集在院子里眼巴巴的望著我下班走人。
至始至終,我都沒搭理他們。
翌日凌晨,在國子監(jiān)街外的兩個街口處,方州天一院太陽神針項目組六名精英乘坐各種工具向我報到。
我向六名精英口述任務(wù)之后,送他們上了神兵署的車。
有太陽神針經(jīng)驗在前,憑借這六個人足夠完成太陽炮前期研發(fā)。
當(dāng)然,這組人馬只是我的障眼法。
太陽炮最重要的組成部分,我準(zhǔn)備交給另外一組人。
一覺醒來憑空的就不見了六個袍澤,這種事肯定瞞不住。
因此這一天的四合院氣氛非常古怪。
一向不茍笑盡職盡責(zé)的戈立破天荒的進了辦公室找我吹牛,從來都沒給過我好臉色的宮河陽竟然買了一包人生中最貴的煙給我散煙,
另外還有趙連萍肖元程澤鳳也先后進來跟我匯報工作。
至于沒事干在我辦公室門口踱步晃悠的人,那就海了去了
到了十點多,就連駱澤朋和孫鏡勛都憋不住進了辦公室,摁著傷口哎呦哎呦叫痛。
末了,董功明也一反常態(tài)站在辦公室門口叫了報告。
十二點正,搭建起來的伙食團第一次開飯,禿老亮代表所有方州人湊到我跟前,嘻嘻哈哈東拉西扯半響,最后也沒從我嘴里摳出任何回復(fù)。
直到扒完最后一口飯菜,我才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罵了禿老亮一句:“再逼逼,送你隱入煙塵?!?
走出食堂,聽著食堂里傳出的刻意壓制的歡呼聲,我深吸一口氣,咧嘴長笑。
神兵署送的大禮讓我在迷惘困頓中找到了些許曙光,但那十二道金牌依然是懸在我頭上的斬龍劍,隨時隨地都能斬我人頭。
要想破局,不僅需要算無遺策的謀略,更需要漫長艱苦的斗爭。
當(dāng)天下午,我去了好幾處地方,為新方州制作新的牌匾。完了再殺奔鑒定中心,抽出寶貴的四十分鐘時間給兩個小世祖上課。
小桉熠的進步很快,現(xiàn)在已經(jīng)自學(xué)完了子弟規(guī)三字經(jīng)千家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