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線吊葫蘆!”
“真的是金線吊葫蘆?。 ?
“太像了!”
“太像了呀!”
“南國地師第一家,任家果然名不虛傳??!”
“阿爸,你看見了嗎。你看見了嗎?”
這玄幻到神話的畫面完全顛覆了洪家七口人的認(rèn)知,一個個心懷激蕩難以自己。
洪老太爺四肢哆嗦張大嘴巴幾次想要說話卻無能為力。
“跪,跪下?!?
突然,洪老太爺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朝著任振華深深叩首,嘶聲嚎哭:“感謝任大師……恩德呀!”
洪家六口人如夢初醒無論男女齊齊跪在泥地上,絲毫不在意身上價值巨萬的衣服褲子,嘴里瘋狂叫著感謝感恩的話語。
“快,快,快拿上來……”
洪老太爺揪著胸口凄聲怪叫。
立馬的,洪家長子手忙腳亂打開皮箱,雙手抓起七八根金條不顧污泥擺在任振華腳下:“請任大師為我洪家點穴!”
“我洪家愿意此生行善不絕!”
洪家老二不甘示弱拉開手提箱,舉起一堆刀郎顫聲大叫:“恭請任大師點穴。”
“我洪家絕不望南國地師任家大恩大德?!?
這些金條每一根都是標(biāo)準(zhǔn)的兩斤重。
以現(xiàn)在一百五一克的金價,這一根金條就是十五萬。箱子里不下二十根金條,數(shù)量足夠驚人。
洪家老二手提箱里擺著刀兒也不下三十疊。
洪家,這是下了血本了!
旭日陽光照射在金條上泛起團(tuán)團(tuán)金光,直晃花了人眼。
任振華的徒弟們和洪家的秘書保鏢們無不露出貪婪艷羨之色。
站在泥地中的任振華深深凝視那些金條一眼,慢慢轉(zhuǎn)頭對著我投來一縷精厲冷光,大有一把搞死我決心,長空長喝。
“請!龍!杖!”
杖字落音,任振華所有徒弟齊齊跪拜在地,齊聲大喝:“請龍杖!”
聲音整齊劃一,音波四散,震裂四野。
最后一個少年郎鄭重上前右手往后探去,刷的下撤下背后一米長盒再啪的下跪在任振華腳下。
滋的聲,長盒拉開,盒中紅布映照旭日,泛起最猩紅妖冶的光。
任振華雙手捧出手決向長盒深深鞠躬,面容肅沉雙手捧起紅布,慢慢撤開!
突然間,一幕紅云遮蓋旭日,染紅半個臨安城的天。
下一秒,任振華手中依然多一把平平無奇的木棍。
那木棍也不知道有多少個年頭,棍身漆黑深深不見半點本色。
只是在那木棍上卻飽含了一道道無法用語描繪的力量!
還沒等人看清木棍上的圖案和符文,任振華便自沉聲大叫:“定龍!”
“壬子二山向丙午!”
令出如山,任振華大徒弟即刻牽起定龍樁站定位置,陽龍樁直直插下泥地中那葫蘆倒映最底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