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人,是一位本應(yīng)該我主動去拜訪的巨佬!
誰?
專權(quán)獨奏先斬后奏,只對一個人負責的耿玉光!
耿玉光的意外到訪讓我相當震驚。
更讓我震驚的是,耿玉光連招呼都沒打就走了進來。
以耿玉光如此逼格的人物,徑自做出這般不合常理的事,著實叫人捉摸不透。
特別科自建立伊始,攏共就那么十幾任老大。每一任老大無一不是驚天動地曠世雄主之輩。
見禮客套完畢,招呼耿玉光入座。
萍姐端來龍井順帶拾摞文件,耿玉光隨眼一掃:“無人機?”
我立刻止住萍姐,抄起文件大大方方遞給耿玉光。
“不怕我泄密?”
“耿總隨便看,我們方州,對耿總沒有秘密。”
耿玉光朗然自笑,毫不矯情接過文件轉(zhuǎn)手便自遞給萍姐。
“耿總找我有事?”
“對!有!也不是什么大事。”
說著,耿玉光就將一張照片放在桌上。
對于耿玉光這種日理萬機且隨時隨地都要處置突然危機的巨佬,優(yōu)柔寡斷是大忌。
思考要深,謀劃要秘,做事要快,手段要狠,談話更要直。
“童總在白礁沙洲遇見過西邊的海豹子?”
“還有他們的科研團隊?”
“你有沒有見過他們的潛航器?”
我心頭一緊面色自若一五一十回應(yīng),略過無人潛航器。
無人潛航器是我壓箱底的法寶,在沒吃透無人潛航器技術(shù)和完美復(fù)刻出來之前,我絕對不會讓其他人知道。
尤其是潛航器的核心技術(shù)!
“哈徹那幫海盜又是怎么回事?”
如實道出事發(fā)經(jīng)過,我把戰(zhàn)利品升龍刀拿了出來。
耿玉光親自上門過問這事,這把刀必然保不住。
“既然是文物,那就放在你們方州博物館。”
輕描淡寫一句話便自將我的擔憂化為烏有。
悠閑靠著沙發(fā),耿玉光點著煙慢慢吞云吐霧跟我聊天,說起關(guān)于葉布依的事,臉上無悲無喜不見任何情緒。
“有人托您保葉布依?”
耿玉光的爆料讓我極其吃驚,腦速開到最大卻毫無頭緒:“我能知道是誰不?”
耿玉光遞給我一支香煙呵呵一笑飆出局莫名其妙的話:“你還沒去過張老家吧?沒事多走動。”
這話直接把我干成腦霧,大腦幾乎宕機。
也就在我全速思忖間的時候,耿玉光又冒出一句話來:“烏撒親王現(xiàn)在在干什么?”
“不清楚!”
本能的,我脫口而出:“去年說,今年年中過來。給我送寶石。”
這話冒將出口,我腦后勺便自有了冷汗。
,請下載好閱
,請下載好閱閱讀最新章節(jié)。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