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頓住腳步，沉吟兩秒突然回身過來靜靜說：“我忘記了一件事。”

“剛才，那個被我擊斃的司機臨終交代說。”

“他們其實不想殺我，他們要殺的是于偉波！”

“因為只有我能讓于偉波抱孫子。”

“龍家全家上下都不想看到于家有后！”

“對。那司機還交代，龍灝然說，要把你一起撞死。因為你在當初保了我。”

“還有，那司機還交代，龍灝然說，要把雪總也一起撞死。因為，雪總跟于偉波和你走得太近。”

聽到這話，王晙芃毛骨悚然眼瞳爆成粉末塵埃，全身徑自發出篩糠般的顫抖，已然嚇得神魂盡喪。

我漠然開口沉聲說：“現在我去給于偉波報仇！”

“順帶給我自己報個仇！”

“麻煩俊芃老總給我做個證！”

“童師！”

爆吼聲中，王晙芃翻轉身來。

頓時間，王晙芃身子痙攣痛嚎出聲：“童師。聽……我……說！”

“別害雪總……”

“槍……”

我沉默抬頭望向雪總又扭頭回望王晙芃。

三秒后，我將手槍扔在王晙芃懷中，義無反顧調頭就跑。

連同扔在王晙芃懷里的，還有那臺n95手機。

時值奧運，燕都安保規格自不用提。

就在我走人的當口，最近的巡勤已然殺到現場。

我一把揪住尋勤頭子指著雪總沉聲叫道：“那是你們九門衛老大，快去救他。”

“還有，天甲軍老大在那邊！”

跟著我扭轉尋勤頭子脖子厲聲叫道：“那臺車的主人叫于偉波！”

“王晙芃和你們老大都管他叫老大！”

說完，我深吸一口氣，桀桀獰笑，無視一幫驚恐萬狀的蝦兵蟹將一瘸一拐沖向街對面。

抖抖索索摸出電話，換上不記名新卡發送短信完畢，攔下出租車直奔協和。

中途，我的公務手機和私人手機接到無數電話和短信，全都被我拒接，任何電話包括最牛逼的天甲軍蓬萊樓電話都被我無視。

沒多久，出租車內的車載對講機突然冒出一個我熟悉的聲音。

“震為雷！震為雷！”

“我他媽知道你現在車上，現在我命令你，馬上下車。”

“馬上給我下車。”

“一切有我給你做主！”

“如果你還認為你是那所學校的一份子。如果你還認為你記得那句祝祖國好的誓。就給老子馬上下車回家！”

“老子就在家里等你！”

“一切，老子給你做主！”

“老子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交代！”

“別他媽干傻事！”

突如其來的吼話聲不過只是持續了短短十數秒便告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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