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過去的那一刻,劉毅聰再扛不住一屁股坐在地上,化作小母雞。
劉毅聰看的九號工地稀松平常,早就被歷朝歷代的盜墓賊們洗刷了個干干凈凈。絲毫沒有停留的價值。
馬不停蹄轉戰(zhàn)下一個據(jù)點,繼續(xù)瘋狂砸場子外加騎臉輸出。
抓住越界不作業(yè)這個規(guī)則漏眼,長驅(qū)直入八號工地,專挑對方的瑕疵和失誤,完了再狠狠打臉,將對方罵得體無完膚,再指桑罵槐隔山打牛狠狠羞辱老卑鄙。
雖然老卑鄙戰(zhàn)隊里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在我面前,就是不入流的小趴菜。
八號工地被我指出十幾處錯誤。
標本沒有及時標注,土壤沒有歸類,探方作業(yè)稀碎,出土遺存不標注,作業(yè)人員操作不規(guī)范,土樣收集差評,盲目下地層……
罵完之后,我沖著跟隨我一起來的評審會老家伙們冷嘲熱諷,打出響指繼續(xù)過五關斬六將。
七號工地拾摞得還算可以,但在探方日記和總結報告中卻是一塌糊涂。
罵!
可勁的罵!
往死里的罵!
罵完收工,殺奔六號工地,五號工地,四號工地……
連著幾個工地下來,駐守守將被我打得灰頭土臉潰不成軍。
整個白鹿塬核心區(qū)域被我攪得天翻地覆!
當著評審會老家伙的面,老卑鄙請來的鎮(zhèn)關大統(tǒng)領們要嘛羞憤欲死,要嘛垂頭喪氣,更有當場捂著胸口氣暈厥的。
這一幕又一幕不可思議的畫面出來,評審會老家伙除了震驚就是震驚。
要知道,這些鎮(zhèn)關大統(tǒng)領隨便拎一個出來,都是出過書立過傳的大師級頂流!
一群大師被我這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考古小卡拉米指著鼻子的罵……
那種滋味……
奇恥大辱有沒有!
而我在每一個工地上所展現(xiàn)出來的專業(yè)和技術,毒辣的眼光,淵博的學識,更叫跟隨評審會一群老家伙們跌破眼鏡,難以置信。
終于,在將四號工地駐守大師打趴之后,評審會老家伙們問出了一句話:“童師。這些都是你師父教你的?”
我頭也不回冷冷叫道:“這些,都是我十二歲之前學的。”
全場大駭中,打臉報仇大軍殺奔三號工地。
在三號工地上,我遇見了個老熟人。
神州兩大地師其一的任嵙。
出身名門身為北國王的老卑鄙,人脈果然牛逼。
能將神州兩大地師之一的任嵙都請得來坐鎮(zhèn),著實叫人驚奇。
只是我給任嵙的驚奇……
數(shù)倍大于任嵙給我的驚奇!
和其他所有小米渣不同,我還沒到,任嵙就擺開人馬戰(zhàn)隊,早早的就在大路旁邊迎接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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