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半響放棄再起卦的念頭,把各種資料再細細捋了一遍,把搜索范圍逐步縮小,勉強定在三千平方公里之內。
這是極限范圍!
看著這三千平方公里的地圖,細數地圖中幾百座大大小小高低不等的山峰,我腦袋一陣陣脹痛,忍不住生起用時之奇門定位的沖動念頭。
念頭一起的瞬間,我的識海中立刻飆出最強烈的預警警報。
那些日子瞎眼的痛苦立刻涌上心間,瘋狂戳刺我的全身。
前天搞了龍耀大本營,眼睛驟然失明的劇痛讓我心都顫抖。
雖然我有穿山鏡在手,但世事無絕對,萬一這一次穿山鏡不靈了。
那我就徹底的廢了。
我不敢賭!
最終放棄時之奇門定位法門,我開始采用最原始的法子去捋雪域的龍脈,試圖從龍脈入手找出雪域龍脈的不同之處。
這個法子,同樣以失敗告終。
抽了半包煙,我嚼著蟲草平躺,擯棄一切雜念放空思緒。
過了半響,再次睜眼,開始用另外一種法子重新測算。
加法做不了,我就做減法。
無論是神還是人,都有思維的局限性,學識越高者遇見難題時候,看的越雜,越會被各種教條桎梏。
反而是學問低的人,在面對這種高難度問題的時候會非常清醒,一針見血找到方向。
換了思維再看雪域鎮(zhèn)魔圖,起初一切順利,但到了中途,我又再次陷入定式思維。
減法算法再次失?。?
沉默許久,我下了決斷。確定三千平方公里為沙姆巴拉所在區(qū)域,在此區(qū)域內畫九宮格。
既然算不出來,那就拼實力!
翌日一早,我在雄壯的哨音中醒來。
彩云四月的陽光透過云層,跳板基地泛起勃勃生機。
操場上,黃詩慧鄧卓南一群老搭檔步伐整齊跑過我跟前,大聲叫著童隊又復跑遠。
遠處,張峻寧像是一頭老虎旁若無人的瘋跑。
沒一會,姚恩澤向我報到,給我送來行動人員名單!
姚恩澤是姚恩煜的親弟弟,今年不過二十二歲。
他們老爹死的那年,姚恩澤不過才八歲。
我對姚恩煜這種明打明走后門的行為表示極度不爽。當下就要叫姚恩澤滾蛋。
只是姚恩澤說了一句話,讓我打消了這個念頭。
“我們家男丁多,不怕死?!?
“除了你之外,還有沒有其他關系戶?”
關系戶這種事在任何時間任何地點都無可避免。
雖然這次行動極有可能全軍覆沒,但一旦成功,回報率那就是翻十倍。
“報告。我們姚家沒有關系戶!”
姚恩澤挺著胸口肅聲說道:“如果我的表現達不到您的標準,您可以隨時開除我!”
看了看姚恩澤的臉,我揮手讓其入列。
也就在這當口,姚恩澤低低說道:“童隊,您剛問我什么?”
我嗯了聲,臉色頓沉:“誰的關系戶?”
姚恩澤露出糾結的苦瓜臉,欲又止。
我聲音加重:“不管誰的關系戶,叫他馬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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