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經(jīng)在大唐時代,我們神州就在你們腳下設置了都護府。那時候你們叫做大月氏。”
“即便在幾十年前,哲孟雄都上書要并入我們神州。”
“在我們神州五千年的歷史中,所有和我們接壤的國家都被我們揍過。聽話的歸順有糖吃,不聽話的直接滅國。匈奴就是最好的例子。”“五十七年前,我們神州在那個島上,更是逮著全世界的黑白黃棕全都揍了個遍。”
“無論膚色,無論強弱。”
“你聽懂的的意思了嗎?扎瑪大酋長。”
十多天在吐火羅的學習,我的波斯語和本地語都有了長足進步。
這番話出來,眼前一排跪著的同胞心跳加速呼吸急喘,蠢蠢欲動。
而在他們身后,扎瑪一幫人卻是怒發(fā)沖冠。
“這是我們的地盤,沒有人能征服我們。我們也無懼任何戰(zhàn)爭。”
扎瑪冷冷叫道:“比你們神州強大的北極熊和丑國,還有攪屎棍,都在我們這里鎩羽而歸。”
“這片土地,永遠只有一個勝利者!”
“那就是我們!”
我木然回應:“你說得對。扎瑪大酋長。
“但你忘記了一件事。”
“我,和我們神州,都對你們吐火羅沒有任何興趣。你無緣無故扣了我的兄弟姐妹,這是最嚴重的挑釁行為。”
“我要警告你的是,如果將來有一天,你成為這片土地的主人。我敢保證,你們永遠別想跟我們神州做生意。”
“永遠!”
“因為我們和你們是鄰居!永遠搬不走的鄰居!”
說完這話,我指著扎瑪獰聲叫道:“你現(xiàn)在可以殺了我的人。連同我一起!”
“不過我勸你們處理好我的尸體。”
“如果你們把我扔到水里,我就會變成水鬼,吃光你們的后代。把我埋進土里,我就會變成厲鬼,殺光你們的族人。”
“你的妻兒老小,你的族人,你們現(xiàn)在拿著槍對著我的所有人,連同你們的妻兒老小,我一個都不放過。”
“這!就是我的對你的正式威脅!”
空氣陡然凝固。
周圍幾十號人端著阿卡直直對著我,目光盡是狠戾與殘暴。
只需要任何人拇指稍微動一下,我就會被打成馬蜂窩。
就算我身邊有成烽這樣的頂級高手,也難逃殺劫。
數(shù)秒之后,扎瑪沉聲叫道:“不是我扣留你們的人。是你們的人闖入我的地盤。并向我們傳播了瘟疫。”
我面色一凜沉聲說道:“有多少人被傳染?”
“至少五十人!”
說到此處,扎瑪突然揪著中間一個俘虜?shù)牟弊樱话殉兜魧Ψ筋^套厲聲叫道:“就是她!”
說話間,扎瑪逮著對方頭發(fā)往后拽,匕首深深勒住對方頸動脈:“就是這個你們神州的女人!”
“魔女!”
月光下,一張慘白到極致的精致五官泛著最憂郁的光映入我的眼簾。
女子被強行揪起后仰的瞬間,慘淡的月光就穿過女子精巧的下巴落在凄冷的沙漠地面,拉出一道最凄美的倒影。
我斜眼瞥向扎瑪沉聲叫道:“她是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