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叫小玉的魔女,傷得非常嚴重。
全身上下都是鞭痕,脈象也極其虛弱,幾乎就是氣若游絲。
外傷只是其次,內(nèi)傷才是致命。
以吐火羅的醫(yī)療條件,斷然救不活她。
就算現(xiàn)在用最快的飛機送回國內(nèi),怕是也來不及。
猶豫半響,我從懷里摸出一個包裝嚴實的特制長條盒。
長條盒打開的當口,一股涼涼的寒意撲面而來。
霧氣藹藹中,我從長條盒中掏出一支淡藍色的針劑。
針劑是那個叫羅隱老頭叫我給他注射的東西。
特制的長條盒中包裹著冰塊,用于儲存針劑。
即便過去了十來天,特制冰盒中的冰塊依舊沒見融化。
能將乾隆御用茶杯用來喝茶的人,這種針劑必然是救命的神藥。
可惜,那只粉彩金底蓋碗碎成十幾瓣。
形勢危急,抱著死馬當做活馬醫(yī)的想法,猶豫半響最終還是給魔女注射下去。
我是來救人的。
既然來了,就要盡全功。
死一個,都不叫全功。
針劑注入,不過一分鐘就出結(jié)果。
我賭對了!
這種針劑,確實是救命的神藥。
冰盒中還剩兩支針劑,留著回去慢慢研究。
把著魔女手腕,感受魔女強勁蓬勃的生命氣息,我恨不得立刻回國,將這支針劑的成分搞出來。
深吸一口氣,我抽出匕首割開小玉的衣服,開始清理傷口快速縫合。
這時候,魔女已然醒了過來,脖頸徑自泛起一抹罕見的紅潮。
“童師。你確定要救我?”
魔女的第一句話就讓我錯愕不及:“你認識我?”
“認識。”
“認識就夠?!?
嘴里說著,我抄起針線繼續(xù)縫合魔女傷口:“別亂動?!?
魔女就趴在毯子上,目光直直看著前方:“他們給了你多少錢?”
“給你許了多少好處?”
“沒錢沒好處。”
我將一根柴火塞進魔女嘴里,輕聲說道:“純屬義務(wù)。”
快速縫合完魔女背部臀部傷口,我將魔女翻過來。
此時此刻的魔女小玉已是淚流滿面,也不知道是痛的還是羞的。
魔女年紀也有二十多歲,但她的眉毛卻是非常歸整且有細細的絨毛。
相術(shù)上這種眉毛的解釋就兩個字。
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