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賽過黑曜石般的眸子,閃動星辰的光,風情萬種柔情千千,欲又止欲說還休。
“對!”
“又見面了!”
當著眾人面,莊馳華主動探出盈盈素手:“有些日子沒見著你了。”
我輕然頷首,握著物件的右手卻無法張開。
莊馳華眸光輕滯,已然將我的局促盡收眼底。
立刻的,莊馳華拎著坤包的左手不留痕跡又自然而然的輕輕一頓:“你可是大英雄。”
瞬息間,我的右手即刻松開。
那物件便自落進莊馳華坤包中。
我輕輕吁出一口氣,右手順勢接住莊馳華右手:“愧不敢當。”
柔夷在握,帶著絲絲溫熱,柔若無骨中又透出幾許的顫栗。
當著眾人的面,莊馳華不敢有任何情緒表露,在超過三秒鐘之后,果斷放手:“你的英偉事跡我都聽說了。雖然你已經不在總部,但我,還是為你感到驕傲。”
說完這話,莊馳華又主動握住我的手輕輕搖動。
那一瞬間的真情流動,那刻在威嚴眉宇間的眷念,那隱匿在星眸最深處的擔憂,在這一刻化作手中的力道,盡數涌入我的手心,澎湃如潮。
“謝謝莊總夸獎,這是我應該做的。”
第二回的握手,莊馳華依舊保持最矜持的克制,三秒即松。
“現在怎么樣?”
“還好!”
“你,是不是都忘了你還有個叫桉熠的學生?”
“沒忘。我是個不負責的老師。”
客氣交流中,滿空如蘭似麝化作夏日最狂暴臺風的思念灌進我的鼻息,侵擾我的神經,麻痹我的全身。
短短幾句話說完,莊馳華立刻斂去所有雜念向夏冰雹老陳皮握手,再跟其他人見禮。
以莊馳華的逼格,她也只需要跟夏冰雹老陳問好。
“這個女人是誰?”
緊貼著的我云十一低低唇語,清麗絕塵的冰臉上滿滿的八卦:“她看你的眼神不對勁!”
“還有塊東西呢?”
“兇什么兇?給你!”
“老實交代,還拿了什么?”
“沒有了!”
“確定沒有?”
“真沒有!”
“最后一次警告你,要是騙了我,我他媽扒你褲子,雷竹打你一百下!叫你三月下不來床。”
云十一面露懼色,立刻下意識縮緊小屁股:“真沒有了!”
“還有誰知道你拿了東西?”
“沒有了……”
云十一怯怯懦懦無辜低語:“我,我專門給你拿的。”
“專門?”
“對哦,專門。你立了那么大功,他們都不準你參加科考。我氣不過……”
“我要你替我氣不過?”
“老師知不知道?”
“他不知道。我,我,悄悄拿的。那里面很多這些,都沒標記。”
“別挨著我。給我站好!”
云十一極度不服氣又靠近我,青絲撩著我臉頰,一本正經輕語:“你小心點!這個花票很恨你。”
“她想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