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現(xiàn)在巴蜀唐門早已沒落,淪落到給富豪們縫補跑車頂棚的地步。
雖然補一條一厘米的裂縫一千塊……
但屬實掉逼格!
“要向我討教什么?”
前面三天把龍耀打成麻瓜,今天,龍耀請來了這么多助拳的,肯定是要跟我大打出手。
既然如此,也不用對這群拳師們客氣。
今天,也是打龍耀的最后一天!
二十分鐘后,就叫龍老狗死無葬身之地!
“這是唐家祖上留下來的孤品,年深日久繡品已經(jīng)殘缺不全。”
“我想請童總幫忙補全這幅繡品。”
這個討教的坑……
很深!
就相當(dāng)于,從一幅半殘不廢的圖片中去找原圖。
雖然對方已是花甲老奶奶,但我還是有些氣結(jié)。
“唐大姐,你老漢跟夏老有仇?”
“沒得。我老漢和夏老關(guān)系很好。”
“那你有必要挖這么大坑埋我?”
“請問童總這話啥子意思?”
我冷笑回應(yīng):“你老漢跟夏老關(guān)系好?好到你們唐門蜂后傾巢而出幫龍老頭擋災(zāi)?”
“你就不怕夏老打唐大姐你老屁股開花?三個月下不來床?”
對面一幫十七八三十多,四五十的唐家靚女們個個義憤填膺。
好幾個四五十的老美女已經(jīng)亮出了唐門獨門暗器!
尾上毫針!
唐大姐神色清冷,靜靜開口:“昨天下午,我已經(jīng)去了親王府,向夏伯賠禮請罪。”
“夏伯表示理解。”
“幾個意思?”
“我們唐門替龍老擋了這回災(zāi),欠龍老的情就還完了。”
我嗤了聲,輕輕呼吸長長吐氣:“我還以為我老師的人緣已經(jīng)差到天下群魔群起圍攻的地步了。”
吐出一口煙霧,我曼聲開口:“不過,就算全世界圍攻我老師,那也不叫事。”
“挨著挨著殺回去——”
“全部砍腦袋筑京觀!”
頓了頓,我咬著牙陰森森叫道:“我老師快百歲高齡都在為國操勞,嘔心瀝血。”
“他不和你們這群晚輩后輩計較,那是他高風(fēng)亮節(jié)。”
“他不計較,我來跟你們計較。”
“今天,就趁這個機會!”
“我來給你們!”
“立規(guī)矩!”
這話出來,周圍圍觀人等眼皮狂跳嘴角狂抽。
殺氣迸發(fā)中,我指著繡圖冷漠叫道:“這是仿蘇大胡子的枯木怪石圖。首見于張珩大師《木雁齋書畫鑒賞筆記繪畫一》著錄。”
“張珩大師于畫題之下特意注明是腳盆單行柯羅版。”
“徐邦達大師也有著錄。他老見到的是珂羅版。”
“當(dāng)年方雨樓從魯國故都購得后,轉(zhuǎn)給了白堅,有人出了九千大洋要留在神州未果,最后去了腳盆。被阿部家族以一萬六千大洋買入。”
“現(xiàn)在這幅畫,就在腳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