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郭老大咦了一聲繼而倒吸冷氣,一把拉著我手指向遠方!
望遠鏡中出現(xiàn)了幾個正在下直升機的道士。
沒錯!
就是道士!
穿著最樸素的青衣道士。
沙姆巴拉基地出現(xiàn)道士影子,確實叫人跌破眼鏡。
幾個道士,我認識其中兩個。
鎖龍井大戰(zhàn),簡鐵血帶來的混元巾和五雷巾。
混元巾和五雷巾已經(jīng)夠老了,但在他們身后的兩個道士,卻是更老。
老得都快走不動路!
“邵健的師父。元航。”
“張承天叔公。張歸真。”
我暗地里吃驚不小。
這兩個人,可是全真正一最高輩分沒有之一的道門大咖。
雖然現(xiàn)在被叫做道尊的人是張承天,但堂堂道尊的張承天今天卻是沒露面,連拎包小弟都當不了。
由此足見元航和張歸真的身份有多高。
我這一關,不好過!
人群中沒見到顧大耳朵和簡鐵血,出乎我的預料。
簡鐵血還在養(yǎng)傷上不了高原情有可原。
顧耳卻是沒見著,叫我生起一縷不祥預感。
青城山初見,顧耳的身體就不太行。蟒山再見,他同樣也是強撐硬挺看完無人機實戰(zhàn)。
還有吳祖榮說過的那些話,我心里一陣陣揪著的痛。
人這輩子遇上伯樂的幾率太低。
我很幸運,遇見了兩個。
一個王晙芃,一個顧耳。
我和顧耳分屬不同的時代,卻有著同一個愿祖國強大的夢想。
理想永遠年輕,熱血永遠滾燙。
我永遠都不會忘記顧耳對我的那十個字。
光榮于平淡,艱巨于漫長!
“做完了?”
“做完了!”
“真做完了?”
面對俞慕華的二次逼問,我肅穆回應:“請俞總驗證。”
俞慕華嗬了聲,神態(tài)輕漠:“有北岳在,我可不敢說驗證。今天這么多大國士過來,讓他們來驗證你的成果。”
“是!”
俞慕華眼神凝肅看著我,欲又止,當先走人。
“童師!”
“到!”
“我聽說你開了先例,準許基地人員抽煙喝酒?家屬探望?”
“報告北岳。是我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