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書吟揚眉:“何必這么麻煩,大師不就會占?”
    一語驚醒夢中人,喬姝立即看向了凌空大師:“我險些忘了這茬,大師不如再占個方向?”
    兩姐妹一瞬不瞬地盯著他。
    靈空大師思索片刻又漸入佳境。
    身后二人耐著性子等。
    半個時辰后道:“西南方向。”
    再多的他辨不出來了。
    喬書吟又問:“若能成婚,危機解除?”
    “是?!?
    “若不能成婚呢?”
    “以命換命?!?
    喬書吟噎住了:“就沒有第三種法子?”
    靈空大師抬眸看了眼窗外:“暫時未尋到,這法子也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得到的,還需看機緣,喬施主莫要為難人?!?
    “也罷?!眴虝髂闷鹆思垪l,臨走前讓靈空大師對著佛像發(fā)誓:“此生不會再寫第二遍八字?!?
    靈空大師一一照做。
    喬書吟這才放心準備離開,半路上再次被一抹人影擋住了去路,她皺眉,喬姝道:“這人怎會陰魂不散?”
    “你先下山等我?!?
    “大姐姐,何須跟這樣的人糾纏不清?交給我就好?!眴替馈?
    喬書吟搖頭:“沒道理因為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導(dǎo)致我和皇上之間可能會存在裂痕,不值當?!?
    聞喬姝也不再多說,先一步離開。
    只剩下二人,喬書吟下巴抬起語氣有些著急:“還有話?”
    “我要供牌位,還請你高抬貴手網(wǎng)開一面。”方荼一夜未眠,滿腦子都是昨日和她的談話。
    她篤定今日一別,就是兩個人這輩子最后一次見面。
    喬書吟長眉挑起弧度,嗤笑一聲,方荼見狀又說:“同為父母,慶安縱使有再大的過錯,也是我的女兒,要打要罰你隨意?!?
    “北梁寺廟不知成千上萬,高僧也不止靈空大師一人,你若偷偷供奉我又能奈你如何?你又何必較真非要選擇青云臺不可?”
    喬書吟毫不客氣地戳破:“你等的那個人不會來,也給不了你任何答案?!?
    方荼倒是沒有想到喬書吟會這么說。
    “少年情換了個皇子,保了方家一世無憂,你們之間早就兩清了?!眴虝鞑[了瞇眼看向了半空,喃喃道:“他能親手將姬慶安挫骨揚灰,你覺得還能機會供奉在青云臺么?為難寺里的和尚犯了罪,徒增殺孽,究竟是為了姬慶安好,還是不好?”
    方荼語塞。
    喬書吟盡于此,低著頭收回神色目光揚長而去。
    身后的人卻久久不能回神,再趕去往生殿時,卻被告知靈空大師已經(jīng)下山云游了,不知去向。
    “走了?”她蹙眉。
    小和尚點點頭。
    往生殿內(nèi)曾經(jīng)供奉著慶安和徐燦的地方已經(jīng)空當當,但隔壁元安和空白只有年月的卻還在。
    她盯著久久不能回神。
    良久后狼狽的轉(zhuǎn)身,跌跌撞撞地離開了青云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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