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沒亮謝觴就起床了，江鳳華也被他吵醒了，她見謝觴已經起床了，“什么時辰了？”

謝觴道：“朕吵醒你了，你好好睡覺，朕要去上早朝了?！闭f完他就去外間洗漱了。

江鳳華累得全身酸軟動都不想動，謝觴卻十分精神像沒事人一樣，男人在做那事上的精力比女人旺盛，特別是三十歲的男人。

門外有稀稀疏疏說話的聲音，是無心的聲音，無心早就帶著人來給皇上送龍袍，伺候皇上洗漱。

謝觴并沒有直接走，穿戴整齊后又進了屋，見她睜著眼睛沒睡，坐到床邊，“朕這副樣子威嚴吧，能鎮壓住那幫大臣吧！”

江鳳華微笑道：“很帥很威嚴?！?

他親了親她的額頭，“以后你如果想去濟善堂就去吧！風華書院本來就是朕專門為你建設的，你以前說過想做一位女夫子，教女人學知識，懂道理?！?

“我真的可以嗎？不會因為皇族的祖制不允許嗎？”江鳳華又道：“其實一般的家族里也是不允許的吧，況且我的身份特殊，還是一個已婚的婦人，皇后如果經常出宮不太好吧！

我知道你這樣說是為了討好我，我不知道以前對你做什么了，使得皇上做出這么大的退讓，你不用這樣對我小心翼翼的樣子?！?

謝觴想前世她被困在宮里一輩子，他不殺伯仁，伯仁卻因他而死，現在的江鳳華再也不裝模作樣了，變成她自己了，他很高興。

他道，“以前是沒有過先例，皇后出宮做女夫子也不合規矩，朕是皇帝，可以先推行先例出來為女子設學堂，如果盛京城實行起來招收的就不僅是孤兒和孤女，尋常百姓家的女子也可以送入學堂，盛京先是試點，將來如果有機會在地方上也可以為女子辦學堂?！?

江鳳華從來不知道謝觴會因為她的想法而去實際行動，自古女子的地位本就低下，如果朝廷能設女子學堂，對女子也算是一件好事。

她又道，“白語晗的事你準備怎么處理？”

“你不覺得這些事都太巧合了嗎？”謝觴道。

江鳳華道，“白家早就知道白語晗進宮做了娘娘，你也沒通知人家女兒突然暴斃??！”

“這事是朕考慮不周，當時不是著急嘛，她和林語悄悄把你拐走，朕還沒找她算賬……”

“怪誰??！”

“怪朕，全都怪朕，朕錯了?！?

江鳳華又想到趙瑾和阿沖說的那個神秘女人，“你說白語晗這件事與幫蘇卿卿的那個女人有沒有關系，只可惜蘇卿卿死了，否則也能從她嘴里問出線索。”

“還有你為什么要殺了她，你怕她說出什么秘密讓我知道了，還是有什么事情瞞著我啊。”

謝觴連忙道：“蘇卿卿不會告訴你的，她就是故意說一些難聽的話來辱罵你，朕怎么會讓她羞辱你呢，她死不足惜?！?

“是因為蘇婷婉吧，明明是你背信棄義，始亂終棄，她還怪我搶了她的男人，所以我是個壞女人?！?

謝觴眼神堅定，“你不是這樣的女人，你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子，然而心善在宮里是活不下去的，人家要害你，你只是反擊，是自保，她是自作自受。”

江鳳華盯著謝觴的臉，沉聲問道，“你沒愛過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