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孫公子也是盛京人士嗎？”原來是一名大夫。

“在下不是。”他說回也是因為他以前沒有以真實身份到過盛京，他又解釋道：“黑蜂，夜影，傲雪和在下都算是朋友。”

江鳳華聽到“朋友”兩個字眼前一亮，他應該算他們的領導吧，沒想到他是把暗衛們當成朋友，她以為在他們上位者眼中，暗衛不過就是工具。

公孫凌盯著桌上的圖畫，“這個形狀好像是殘月鯨魚的模樣，不過它的頭和尾巴怎么弓著。”

公孫凌突然忍不住笑了：“它怎么長這樣？”

江鳳華沉聲道：“它不長這樣嗎？我是根據那些殺手身上的圖文和一段模糊的記憶畫的。”她既然有記憶，說明她以前看過類似的圖。

下一刻，只見公孫凌找了張白紙提筆隨意畫了幾筆，很快一張鯨魚的大致輪廓就躍然紙上了。

江鳳華看過后，嘴巴都張成了圓形，只見公孫凌的畫工簡直是巧奪天工一般，十分精湛，他筆下的畫更是栩栩如生。

江鳳華全神貫注凝視著他下筆的地方，一條呈梭形的海底動物，她只覺得天下之大，她沒有見過的東西實在太多太多了。

從視覺上看，公孫凌畫出來的鯨魚就是書上描述的龐然大物，不過它的嘴并不是血盆大嘴，而是輕抿成一條可愛的橢圓形的弧度，根本看不到它的牙齒。

江鳳華道：“它還有眼睛，有鰭，有尾……像魚一樣，似乎和魚又不太一樣，它的樣子好可愛。”

林語紅袖和蓮葉也圍觀過來，她們紛紛道：“怎么和黑蜂大人說的樣子不一樣啊，這條魚也太可愛了吧！”

“娘娘畫的張著嘴巴的也很可愛，一點都不兇猛。”

“因為娘娘沒畫眼睛和鰭，就畫了圓圓的身體，身體還被別人咬了一口。”

“公孫公子和娘娘畫的都很好看，這樣的動物竟被人當成殺手組織的標志，也太沒人性了。”

“不管是人還是魚，或者任何動物，沒有眼睛就沒有靈性了，連殘月鯨也一樣。”

幾人討論著，公孫凌道：“它不叫殘月鯨，而是海里面的一種大魚，也有人稱為鯤。”

江鳳華徐徐道：“北冥有魚，其名為鯤。鯤之大，不知其幾千里也；化而為鳥，其名為鵬，鵬之背，不知其幾千里也，怒而飛，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鳥也，海運則將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

她道：“原來公孫公子畫的鯨，就是書上說的鯤，很難想象它的千變萬化，還能變成飛魚。”

“非也非也。”公孫凌放下筆，解釋：“先古之人的有鯤之記載，并不能說明鯤就是鯨魚，只是鯨魚和書中的鯤更接近，或許鯤就是鯨，或者鯤是更加神奇的動物，在下也沒研究出來，這世上真真假假，假假真真，沒有定數的。”

江鳳華問道：“公孫先生見過鯨魚嗎？”能畫出來就應該見過吧！

公孫凌道：“曾經在下也去海邊尋找過，遠遠地看風過海洋里的確有龐然大物，鼓浪成雷，噴沫成雨，水族畏，悉逃匿，魚不敢當者。”

聽他徐徐道來，江鳳華也不自覺道：“其大橫海吞舟，穴處海底。出穴則水溢，謂之鯨潮，或曰出則潮上，入則潮下；其出入有節，故鯨潮有時。”

“原來這就是書中說的鯨啊！”她不自覺生出感嘆，一股驚嘆惋惜向往之感油然而生。

曾經的那個她一定看過很多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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