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鳳華沒說話，她的心平靜如水，沒有吃醋，也不會吃醋，他有多少女人都是他的事。

他并不知道江鳳華心中真實的想法，又道：“朕在球場上時聽到阮阮的聲音，你很著急地喊“謝觴小心”，朕聽到了，但是最后不知道為什么身體不受控制跑向了混亂的馬群，然后就是你看見的那個樣子，朕當時怎么了，朕也沒有弄明白。”

她頓了頓，謝觴是在和她解釋嗎？

她以為他們夫妻六年，往后余生更多的是平淡和合理的安排，淡淡的就好。

“阮阮。”他又喊了她一聲。

“嗯！”她淡淡道。

“朕沒有被白芷嫣勾引，朕心中只有阮阮，別的女人都不重要。”

江鳳華想拿出宋睛來回懟他，可是他和宋睛的事他已經解釋過了，她更不能說白芷嫣就是秦昀妍，因為此時的江鳳華是沒有以前的記憶的。

江鳳華不想繼續這個話題，“皇上應該多提防北梟國，蕭殤是個很有野心的人，他來大周的目的絕對不止是想要挑釁大周，北梟國想要用他的鐵騎踏上中原的道路，皇上想好應對之策了嗎？”

其實疑惑，“阮阮說的北殤王是誰，是蕭殤嗎？”

江鳳華心里早就想好了說辭，“皇上還記得我常常做夢的事嗎？”

謝觴愣怔，“夢……”

江鳳華把自己的情緒控制得很好，“我常常做夢，有時候會夢到皇上長了長胡子，兩鬢斑白，杵根拐杖獨自坐在金鑾殿上，你不是在處理政務，而是看著遠方的方向發呆，仿佛很傷心難過的樣子，我常想要去安慰你，可是那終究是我的夢，我夠不著你，我們兩個就像是生活在不同的空間，我并不能安慰你。”

謝觴聽到這里，“你剛才說什么？你夢到了什么？”

“夢到了老年時候的皇上啊！”江鳳華睜著一雙清澈無辜的大眼睛，微微一笑，“這就是一個夢嘛。”

“朕也夢到過。”謝觴經她一提醒，也想到一個辦法。

江鳳華頓了頓，“皇上夢到過什么？”

“朕夢到過朕老了重新見到了年輕漂亮的阮阮，阮阮還是像現在一樣漂亮，而朕卻老了，長滿了皺紋……”

江鳳華腦海里閃過這個畫面，她沖口而出，“難道臣妾能進入皇上的夢里，而皇上也能進入臣妾的夢里，我們共同做了一個夢嗎？”

她其實想說難道謝觴夢到了他的前世，而她死后回到了幾十年以后，看見了謝觴，同時也看見了大周的滅亡。

謝觴也覺得不可思議，“真的是這樣嗎？”

江鳳華也不明白為什么會這樣，她道：“皇上，臣妾還夢到血流成河的盛京城。”

謝觴眉頭緊皺。

江鳳華見他并不吃驚，猜測道：“難道皇上也夢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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