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雨默似看到江鳳華在看自己，她連忙扶著額頭裝成頭昏眼花呼吸困難的樣子艱難地爬進了馬車。

她也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沒有像蕭煜他們那樣的癥狀，她也怕蕭殤強制讓她去西川，萬一她真的死在里面怎么辦，不如讓他們先去打探清楚情況。

秦昀妍在半路時就染了風寒一直沒好，整天都要章雨默伺候著喂水喂飯，她早就不想給人做丫鬟了，從盛京出來后她們就沒穿過一天干凈衣裳，活成了伺候人的乞丐。

這份屈辱是江鳳華帶給她的，她藏在袖子里的手指緊緊拽成拳頭，江鳳華憑什么要管她，當初明明是江錦炎瞧不上她，江錦炎為什么又會娶她，她腦子里什么都想不起來。

秦昀妍也沒有眼力見拖著疲憊的嗓音朝她喊道：“水，給我點水，我嗓子難受得很。”

章雨默怒氣沖沖地道：“想喝水不知道自己喝啊，你真把我當成你的丫鬟了。”

秦昀妍道：“你發什么神精，我病了……”

“病了你就病著唄，我又不是你的丫鬟，你也不能把我真當丫鬟使喚，我一路上伺候你吃喝拉撒還沒找你要錢，你要求還挺多。”章雨默不想忍了，出來幾個月她也不想保持什么大家閨秀的姿態，到這種破地方活著都挺難的。

秦昀妍被氣得瞪大了眼睛，要不是她病了沒力氣她非得讓章雨默說出一二三，到底誰是誰的丫鬟，她也沒少干活。

江鳳華就帶了紅袖一個丫鬟在身邊，紅袖只負責照顧江鳳華，根本不管她們，她們甚至還得干丫鬟的漿洗等活。

秦昀妍也滿肚子委屈，偏偏病得身體難受，像要死了一樣，如果真的有長生不老永遠不病的藥她愿意拿任何東西去換。

秦昀妍自己爬起來倒了水喝了才覺得舒服一些了，章雨默真當自己還是國公爺孫女嗎？耍什么小姐脾氣。

秦昀妍看出章雨默心情不好，故意刺激她，“你可是江鳳華的大嫂，她也只拿你當丫鬟，你到底怎么得罪她了，她要這么折磨你。”

章雨默也想不起來怎么得罪江鳳華了，上一世的江鳳華唯唯諾諾的，這一世的江鳳華眼睛里像長了錐子，尖銳且毒辣，她沒有一點同情心，難道她真的不是江鳳華了？

“章雨默，你是不是知道江鳳華的秘密。”秦昀妍壓低聲音朝她道。

章雨默從沒向任何人說過前世的江鳳華日子過得有多凄慘，她沉默片刻才道：“一個人在什么情況下才會性情大變，變得都不像她原來的樣子了。”

秦昀妍眼珠子一轉，“你指的是江鳳華嗎？”

“她不是原來的她了是什么意思，如果她不是原來的那個她了她又是誰？”秦昀妍想要套她話，又道：“那位蕭王子曾經和我說過我將來會是大周的太后娘娘，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你知道蕭殤是來自未來的人吧！他找到重生的辦法就能回到未來，我就是太后。”

“你是不是魔怔了，就憑你能做太后？”章雨默根本不想理她，蘇婷婉做太后也輪不到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