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當然啦～”杳杳揚起小臉，滿臉驕傲。

女孩被她這副傲嬌的小表情可愛到了，抿唇笑了笑。

女孩說完后，就帶著同伴繼續往上爬。

難得來了，還爬到半山腰了，她們怎么也不會半途回去。

“爺爺要再休息一會嗎？”司牧舟問。

他沒記得司老爺子才大病初愈半個月。

司老爺子聞擺了擺手，“不用，我還有力氣爬，倒是杳杳，應該是第一次爬這么高的山，累不累呀，要不要多休息一會兒？”

杳杳搖頭，“不用，杳杳不是第一次爬山，杳杳以前經常爬山，爬的山還比這個高好多好多呢，有時候還能從天亮爬到天黑。”

師傅就住在山上，剛拜師的時候就是從天亮一路爬到天黑，邊爬邊跪，這才讓師傅答應收她為徒弟。

拜入師門后，她最開始練習的就是體力，整天從山頂跑到山下，又從山下爬到山上，爬了好幾個月才練好體力，師傅才開始教她一些真本領。

司老爺子聽到這句輕描淡寫的話，心疼地將杳杳抱入懷中，“外公的乖外孫喲，以前到底是吃了多少苦頭啊。”

司牧舟倒是沒怎么信她的話。

這么小的一個孩子骨骼發育還不健全，短時間爬山倒是有助于鍛煉孩子的肌肉和骨骼，經常長時間爬山只會損傷孩子的肌肉，有害而無一利。

這些都是司牧舟昨晚翻閱資料知道的。

“爬得已經夠久了，該休息了，我抱著你爬一會兒。”司牧舟俯身將杳杳抱起來。

杳杳在他懷里掙扎了下，“我自己可以。”

“你的身體不可以。”司牧舟面不改色。

“牧舟說得對，你還小，不能長時間爬山，讓牧舟抱你爬一會也行。”司老爺子自然是相信自己這個學醫的孫子。

杳杳聽到他們都這么說了，捏了捏肚子上的肉肉，“我最近吃多了，肉肉都長出來了，我怕三表哥抱不動。”

司老爺子聽到這句話，笑了下，“這你可以放心，你三表哥以前在學校報的是體育部門，凡是有運動會，同學就讓他上，別說抱你爬這么一段了，就算是抱著你爬上去都行。”

司牧舟：爺爺說夸張了，爬可以，跑估計不太行，萬一一個沒踩穩把人摔了怎么辦。

“真的嗎？三表哥居然這么厲害？”杳杳眨了眨眼睛，眼底滿是好奇和震驚，這些情緒化作星星，在眼底一閃一閃的，十分漂亮。

“這里人多，樓梯也不齊，我怕跑著跑著你會摔了。”司牧舟想了個借口。

司老爺子這一想也是，就放棄這個主意。

三人繼續往上爬，來到登頂前的最后一個落腳的看臺。

看臺上風景優美，空氣清新，一眼望去能看到層疊山巒，孤鳥自樹林竄出，飛過天空，留下一道優美的弧線。

看臺的另一側能看到遠處的城市，高樓大廈變成比米粒還小的黑點點。

杳杳看得很認真。

司老爺子也很喜歡高處的空氣和風景，呼吸著這些新鮮空氣，他感覺整個人都暢快清爽了不少。

只不過他們還是沒有在上面看到司牧綺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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