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四女,竟都與那劫天關系匪淺,這讓他心中的不爽,愈發強烈。
他忽然提高了聲音,語氣霸道。
“冰妍帝女,本帝子很是好奇。”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蘇冰妍完美的側臉:“究竟是何等緣由,讓你對我熾龍帝族的婚約如此抵觸?甚至不惜忤逆‘天庭’旨意?”
他刻意頓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弧度:“該不會……真就是因為下面那個叫‘劫天’的螻蟻吧?”
蘇冰妍與楚婉兒聞,幾乎同時轉過頭來。
兩女臉上非但沒有絲毫慌亂或羞惱,反而同時浮現出一抹充滿譏誚的冷笑。
她們甚至懶得用正眼去看敖驚宇,仿佛對方只是一只聒噪的蒼蠅。
蘇冰妍更是直接拿起面前的玉壺,為楚婉兒和自己重新斟滿溫熱的靈酒,巧笑嫣然:“婉兒姐,這酒尚溫,口感正好。”
楚婉兒優雅地執起酒杯,輕嗅酒香,莞爾一笑:“嗯,酒是好酒,人也該快到了。”
兩女一唱一和,直接將敖驚宇無視得徹徹底底,仿佛他根本不存在。
“哼!”
敖驚宇何曾受過如此冷遇?
在北域,誰人見了他不是畢恭畢敬,阿諛奉承?
這倆女人竟敢如此藐視于他!
怒火瞬間沖上頭頂,他臉色一沉,聲音也冷了下來。
“怎么?你們難道還對下面那個廢物心存幻想不成?!”
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區區一個地尊,第一個上臺守擂,面對數十天驕圍攻,此刻怕是早已被撕成碎片,尸骨無存了!你們……”
他故意加重了語氣:“區區一個地尊,第一個上臺守擂,面對數十天驕圍攻,此刻怕是早已被撕成碎片,尸骨無存了!你們……”
“呵呵……”
然而,他的話還未說完,一聲帶著淡淡嘲弄的輕笑,如同憑空出現一般,陡然響徹在這片正賽平臺的上空!
“那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這聲音不高,卻仿佛帶著某種魔力,瞬間吸引了平臺上所有人的注意!
無數道目光,齊刷刷地循聲望去!
只見那九道虹橋中,正對著主位區域的一道虹橋出口處,光幕微漾,一道身影,緩緩從中踱步而出。
白衣依舊纖塵不染,暗金龍紋面甲流轉著幽冷的光澤。
不是葉玄,又是誰?!
他……他竟然上來了?!
而且,看這氣定神閑、毫發無損的模樣……
哪有一絲一毫經歷過苦戰、甚至是被撕成碎片的跡象?!
整個正賽平臺,瞬間陷入了短暫的寂靜。
復賽……這就結束了?
這才過了多久?
一刻鐘?
半刻鐘?
這劫天怎么上來的?
難道復賽那些天驕都是紙糊的?
敖驚宇臉上的傲慢與嘲諷徹底僵住,瞳孔驟縮,赤金豎瞳中第一次出現了驚疑。
他身后的幾名熾龍族天驕,同樣臉色微變。
戰帝族區域,剛剛落座的古戰天,也在此刻猛地睜開了雙眼,目光如電,射向虹橋出口處的那道白衣身影,粗獷的臉上露出一絲凝重。
在無數道目光聚焦下,葉玄卻恍若未覺。
他的目光,直接越過了臉色難看的敖驚宇,落在了楚婉兒四女所在的席位上。
腳下步伐不停,徑直朝著她們走去。
蘇冰妍早已盈盈起身,絕美的臉上綻放出如冰雪初融般的動人笑靨,親手捧起一杯早已溫好的靈酒,遞向走到近前的葉玄。
葉玄自然地伸手接過,在所有人呆滯的注視下,將杯中佳釀一飲而盡。
“好酒!”
清冽的酒液入喉,他贊了一聲,聲音舒暢。
隨即,他放下酒杯,這才緩緩轉身,面向主位方向。
龍紋面甲上冰冷的晶石眸光,穿透空間,與敖驚宇那雙驚怒交加的赤金豎瞳,隔空對上。
剎那間,一股無形的氣場,以兩人為中心,彌漫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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