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微沒有掙扎。
任由陸銘將她撲倒在沙發(fā)上。
然而。
當(dāng)陸銘再次對上秦知微眼神的時候。
不由的渾身一涼。
因為此刻的秦知微眼神帶著一絲冰冷。
還有一種復(fù)雜的情緒。
“陸銘!我們談?wù)劊 ?
她淡淡開口。
聲音無比冷靜。
瞬間打破了所有曖昧的氣氛。
陸銘動作一僵。
心中的熱火像是被澆了一盆冷水。
迅速消退。
他看著秦知微那雙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
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妙的感覺。
無奈之下。
他只能放開秦知微。
然后站起身子。
秦知微整理了一下衣服。
坐在了沙發(fā)上。
并攏雙腿。
姿態(tài)優(yōu)雅。
剛剛的火熱消退。
此刻帶著一種讓陸銘有點不舒服的距離感。
她指了指對面的椅子,說道:“坐。”
陸銘點點頭。
直接坐了下來,問道:“秦總,你想談什么?”
“今天的事情,謝謝你……”
秦知微先是客氣了一句。
不過。
很快話鋒一轉(zhuǎn)。
目光也變的銳利。
她看向陸銘說道:“今天那個殺手,連形意門成名多年的吳愧都擋不住一招,你卻能把他逼退,甚至嚇得他落荒而逃,這樣的身手,絕不可能是一個普通保安,甚至不是一個普通退伍兵能有的……”
陸銘沉默了。
他低著頭。
似乎不想太過討論這個問題。
好一會。
他才調(diào)整了心態(tài)。
臉上露出一絲輕松的笑容說道:“秦總,我就是以前在部隊里練得比較刻苦,后來自己又瞎琢磨了點……”
“是嗎?”秦知微直接打斷他,語氣平淡卻極具壓迫感,“瞎琢磨?緊緊是瞎捉摸就能讓一個國際頂尖殺手望風(fēng)而逃?陸銘,你覺得我會信嗎?”
她站起身。
走到酒柜旁倒了兩杯水。
將其中一杯放在陸銘面前的茶幾上。
自己端著另一杯。
倚靠在酒柜邊。
目光始終沒有離開他。
她能做到龍騰集團總裁的位置。
自然是一個極度聰明的女人。
“我查過你的檔案,很干凈,普通家庭,普通入伍經(jīng)歷,表現(xiàn)良好退伍……”
陸銘眉頭一皺,說道:“你調(diào)查我?”
秦知微說道:“你覺得,我一個女人做到龍騰集團的總裁,擁有的權(quán)勢和金錢,會有多少人會想盡各種方法接近我?我能把你調(diào)到身邊,怎么可能不把你調(diào)查個底透?還是你以為,只要睡我一次,就能讓我徹底信任你?”
這話說的讓陸銘一時間語塞了。
確實。
他和秦知微之前完全不認識。
甚至。
他就是龍騰集團一個普通的保安。
兩人之間的聯(lián)系。
就是那天晚上睡了一覺。
然后陸銘就高升了。
這種情況下。
秦知微只要不是個傻子。
都肯定會調(diào)查陸銘的底細。
畢竟。
誰都不會想要把一個定時炸彈。
放在身邊。
陸銘深吸一口氣,情緒有些凝重,說道:“秦總,你現(xiàn)在是在懷疑我嗎?”
秦知微瞇著眼睛,說道:“之前沒懷疑過,可現(xiàn)在,我覺得,我所調(diào)查到你的底細,全都是假的,我發(fā)現(xiàn)我完全不了解你,更不知道你過去是什么人。”
陸銘眉頭一皺,說道:“秦總,我沒有過去,我只有未來,如果你懷疑我待在你身邊,別有用心的話,那我可以離開!”
說著。
陸銘有些激動的站起來。
轉(zhuǎn)身就往外走。
秦知微本想質(zhì)問陸銘為什么會這么厲害。
可陸銘似乎對于過去的事情非常抵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