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戒色也看到了陳凡,二人四目相對。
戒色的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一步踏出便是來到了陳凡身邊,細細的感應(yīng)著陳凡身上的氣息,“陳陳施主真是你?!”
陳凡上下打量了一眼戒色,那衣衫襤褸的模樣,“你,還真學起濟公了。”
也就是戒色了,換做其他人,陳凡絕對二話不說扭頭就跑。
話一落下,戒色百分百的可以確定,面前的人就是陳凡了。
濟公傳,除卻陳凡之外,沒人知道。
“近百年了,你怎么還”戒色激動的開口,可話說到一半,就被陳凡用眼神制止了。
戒色看了一眼身后還跪在地上的錢翰幾人,心中明了,手掌一揮,周圍被瞬間封鎖,一道靈力將二人隔絕開來。
空氣被隔絕,陳凡頓時聞到了戒色身上的那股酸臭味,頓時皺了皺眉,“我說你學濟公,也沒必要不洗澡吧?”
說著,陳凡上手捏了捏戒色,“身體結(jié)實了不少啊。”
戒色嘿嘿一笑,故友重逢,他自也開心的很。
外面的錢翰幾人聽不到陳凡二人在說什么,可看陳凡竟然跟戒色有說有笑的,頓時愣在了原地。
怪不得年紀輕輕就能修煉到煉氣九層,果然是有背景的。
“貧僧也沒想到百年過去了,陳施主竟然還是這般模樣,難不成施主吃了駐顏丹?”戒色好奇道。
陳凡搖了搖頭,不想在這件事情上多說,“你不要問,這樣萬一有人問起來,你也不用打誑語。”
戒色一愣,隨即雙手合十,誦念了一聲佛號,也不在這件事情上再糾結(jié),而是開口道:“貧僧找施主好久了。”
“找我?為什么?”陳凡皺了皺眉。
“解惑。”戒色開口道。
“你找我解惑?開玩笑的吧?”陳凡擺擺手,從先前戒色的那一手看來,戒色現(xiàn)在怕至少也是個金丹期,自己一個煉氣期的能解什么惑?
戒色卻是認真的行了一禮說道:“自從聽了活佛傳之后,貧僧便離開了妙音寺,下山游歷四方,想跟活佛一樣,于凡塵之中修行。”
“拋開了寺規(guī),一心向佛,眼界突然開闊了許多,貧僧自認雖然行事作風有違寺規(guī),可從未逾越佛門規(guī)矩半步,謹遵教義。”
“可佛門中人卻稱我為妖僧,甚至不承認我是佛門中人,這是為何?濟公活佛是不是也跟我有同樣的困擾,他又是怎么做的?”
說到最后,戒色的雙手已經(jīng)不自覺的放下,緊握成拳。
陳凡一愣,看著戒色那認真的眼神,滿是執(zhí)著和疑惑,仿佛不得答案,誓不罷休,“小和尚,你動了嗔念了。”
戒色渾身一顫,眼中的執(zhí)著瞬間褪去,雙手合十,低聲誦念了一句佛號,“罪過罪過。”
“濟公死前留下一,六十年來亂七八糟,東邊折騰到西邊。現(xiàn)在總算收拾停當,還是那片碧波連天。”陳凡沉吟了一會后,將這句話說了出來。
戒色臉色微變,喃喃道:“還是那片碧波連天貧僧明白了,問心無愧即可,何必管他人的目光。我學濟公,只得其形,不得其法。”
“多謝施主指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