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沒見識的幼崽,它是全世界最漂亮的鳥?我給你看看什么才叫真正全世界最漂亮的鳥!”
說著他嘩啦一下猛然變成了霞光雀形態。
什么叫流光溢彩的紫,在爍晃的獸身形態下有了充足解釋,渾身都亮閃閃的,晃眼得很。
高月贊嘆地哇了一聲。
她被驚艷到的模樣取悅了爍晃,于是霞光雀形態的爍晃姿態優雅地揮動了下翅膀,擺出了更優雅高貴的姿勢。
見高月看得眼睛放光,他頗有些得意。
不過他這樣的身份變成獸身還是太跌份了,給她看看長長見識就得了。
隨著一陣白光,爍晃立即變了回去。
變回去時倒不是全開放狀態,下半身跟著變出了紫色羽毛裙,他不緊不慢地抓起之前散落的衣物給穿上。
高月在他變身時就轉過身去,非禮勿視。
爍晃一邊穿衣服一邊笑她:
“小豬不敢看我啊?我又沒全倮。”
高月不理他,繼續安撫大毛。
中年獸人走了過來。
大毛要想在這里長待還需要拔羽毛。
就像是專屬停車位的墻壁上會掛著車牌號,這里的墻壁上也釘著這些巨化種們的羽毛,管理這里的獸人能從上面的氣息辨認出對應的巨化種,不讓其他巨化種混進來。
中年獸人讓大毛張開翅膀,大毛順從地張開右邊翅膀。
高月在旁邊說:“用小刀割吧,這么拔多疼。”
爍晃給了她一個‘你居然這么溺愛一只普通鳥’的無語眼神,說她:
“你以后當阿母了絕對對幼崽很溺愛,拔根羽毛都舍不得。”
嘴里這么說著,還是拿了把骨刀出來,丟給那中年獸人。中年獸人向爍晃行了個禮,用刀在大毛的翅膀窩里割了一根羽毛,將羽毛釘在了墻壁空位上。
高月摸摸大毛:
“你以后就把這里當上班的地方吧,晚上再回去,多吃點。”
她環顧了一圈,這么多巨化種里,大毛的體型是這里頭最小的,羽毛是最晦暗的,看著就可憐兮兮。
高月不放心,又央求拜托霞光雀。
這次霞光雀矜持地點了下頭,同意了。
高月很高興,說了一籮筐感激的話,最終被爍晃勾著脖頸不耐煩地拉走了。
他將她當人形支架,邊走邊跟她邀起功來。
“怎么樣,能住到這里高興不?你得感謝我,多虧我跟煊烈哥說起來煊烈哥才同意的。”
高月目瞪口呆地停住腳步,扭頭看他:“你跟他說什么了?”
爍晃:“就說你住的地方有多破,屋子有多小唄。”
高月看他洋洋得意的臉龐,怒火沖頂,恨不得像敲地鼠一樣掄起胳膊邦邦邦捶他腦袋。
原來是因為他!
這個自作主張的傻缺,誰要住這里!
當然揍人只是美好的幻想,高月停住腳步,拿下他勾著自已脖頸的胳膊,鄭重跟他說:
“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憐我,但我其實不想住在這。”
“為什么?”爍晃詫異。
高月想到一個好借口:“我恐高的,你記不記得我是豬不是鳥啊?豬是怕高的,我就喜歡住在矮的地方,不然你再跟煊烈首領說一聲,讓我回去行不行?”
高月懇切地望著爍晃。
爍晃遲疑:“這……”
高月雙手交握舉起,跟他可憐兮兮地賣了個乖。
“行不行,頂頂好心的爍晃大人?”
這時她看到爍晃抬起眼睛,越過她,看向她后面。
高月扭頭,看到呼啦啦一大幫人在二十來米開外的地方,有雄性也有雌性,煊烈被簇擁在最中心,似笑非笑地望過來:
“哦,不樂意住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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