爍晃陰著一張臉去大殿赴了宴。
大殿里漂亮的各族雌性們圍繞在幾名未結侶的年輕雄性身邊,圍成一大圈在喝酒玩游戲。
幾名雄性跟雌性們玩得有來有回,就只有身穿白色長袍的決棲神色淡淡,不碰任何雌性,眉心也蹙著。
這兩天這些和煊烈結盟的年輕首領們都在試圖調教決棲,拉他和他們一起同流合污,宴會不分白天黑夜地辦。
他們不會強制壓著決棲和雌性調情,那就達不到效果。
到時候他們結侶的雌性依然會覺得決棲干凈,跟他們不一樣。
于是他們想出各種招來讓決棲主動墮落。
往常爍晃這個面容無害的人是想歹招想得最多的那個,但是今天他陰著張臉坐在那,不斷地散發低氣壓,別說想招了,自已都沒心情玩。
其他雌性都看出他心情不好,沒去觸他霉頭,就只有一個漂亮的紅頭發雌性還去撩撥,要往他懷里坐,被他一把重重推開:
“滾開,沒眼色的東西!”
雌性都沒有等級,在體能方面就相當于普通獸人,爍晃這沒輕沒重的一下讓那名雌性重重摔倒。
眾人驚呼。
好幾個雄性都連忙圍過去憐香惜玉,不少人譴責爍晃。
爍晃只一味冷笑。
他越想越氣。
高月算個什么東西,憑什么讓他熱臉貼她冷屁股?一個平常連站在他面前都不配的良級下等,就比劣等雌性好上那么一丁點,也敢甩他臉色。
真是他好臉給多了!
他當時就該好好讓她吃次排頭,直接踹她一腳。
熔鸛首領翱云心疼壞了,幫忙揉那雌性的屁股,一個勁地問她疼不疼,疼不疼。
那雌性依偎在他懷里,摟著他脖子,說很疼,要讓他去房間好好檢查一下。
熔鸛首領翱云于是就顧左右而他。
他知道不能跟著去,去了就會被拉著想盡辦法結侶,他可不能被這名雌性綁定。
不過也不妨礙他跟對方打情罵俏。
丹熾燕首領梭將胳膊肘搭在爍晃的肩膀上:“你在外面吃什么癟了,跑到這來瀉火?”
爍晃不屑地呵了一聲:
“我吃癟?”
他磨牙:“吃個屁的癟,只是有個天賦奇差的雌性在我面前拿喬而已。”
眾人好奇起來。
“誰啊?”
“天賦奇差的雌性……有多差?”
“不會是之前那個頭發很漂亮的雌性吧?”
一直充當石頭的決棲這時才抬起了眼皮。
被眾人看著詢問的爍晃冷笑:“就是她,不過就是頭發好看點,在我面前拿上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