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羽宮的房間多的很。
吩咐完就讓他們走了。
裁縫們走后,屋內只剩下他們兩人。
高月拿過裁縫們已經剪裁過的布料、骨針,還有線,開始整理各種輔料。
她能感覺那只雕一直在后面盯著自已,手里都不知道在忙活什么,她嘴唇緊張地微抿,感覺自已像是一只被盯上的獵物般緊張。
這種感覺讓她很想朝背后發脾氣吼他,罵一句你能不能別盯著我了。
但她不敢。
所以只好盡量忽略。
那視線沒有持續多久,很快消失了。
過了一會她偷偷回頭看,發現煊烈竟然真的已經走了。
在確定人真的走了后,高月將手里的布料扔掉,在原地站了片刻。
已經做了這么多條裙子,獸印的暴露危機算是暫時解決了,現在她得再去一趟水紅家了,之前一直事趕事的,到現在她都沒讓水紅發獸神誓,好徹底解決被看到獸印的隱患。
她出了房間,快步向的巨棲廊方向走去。
一路上很多人側目看她。
高月抬頭挺胸,腳步如風,隨便被她們看。
到了巨棲廊后她很快找到了之前讓揚風給她準備的炎隼巨化種。
這是一頭五階級別的兇獸級炎隼巨化種,高大神俊,因為實力夠強,自然也不會再發生被欺負的事。
要騎的時候高月發現自已身上這條煙粉色的高開叉旗袍不太合適,這一騎上去,一整條腿都露了出來。
埋伏在暗處的焚驍偷偷看直了眼。
炎隼才飛離羽宮范圍,他立刻迫不及待地將人從炎隼背上擄走。
焚驍在聽說煊烈搬去和高月同住的事后就百爪撓心的難受。
他不知道煊烈在干什么。
煊烈哥年紀那么大了又不可能跟小雌性結侶,既然這樣為什么要搬過去跟小雌性同住?
他知道煊烈到了時間肯定還是要和別的雌性結侶,而且肯定還會逼迫他們一起結。
煊烈哥跟圓圓結不了侶,但他結的了啊!
“要不我們逃走吧,離開火羽穹林。”
焚驍將高月帶到自已領地后對她說。
拋棄族群離開火羽穹林對焚驍這樣身份的人來說并不容易,這意味著拋棄了這個超級勢力帶來的榮光,失去了下屬,成為孤家寡人。
一名五階在外面也并不是很安全。
但焚驍在一時沖動說出口后竟然沒有絲毫后悔,只期待地看著高月。
高月聽到吃了一驚。
這是要帶她私奔?
焚驍急切道:“之前還沒問你你是怎么被抓來這里的,你家里人還在不在,我們離開這里去找你家人好不好?”
他一個人沒有把握照顧好小雌性,如果離開這里還是去跟小雌性的家人匯合比較好。
高月瞬間心動。
“你有把握帶我離開嗎?”
見高月竟然有同意的意思,焚驍也心熱起來,語氣輕松:“我們又不像鎏垣鷺鳥一樣舉族搬遷,光我們兩個怕什么。”
高月想想也是。
她心跳加速,抓住他的手:“那我跟你走。”
想了想她又說:“……不然我們現在就走吧!”
擇日不如撞日,有時候想要周全準備容易被發現,突然臨時起意反而能成功。
焚驍剛要答話,突然看向她背后,眼神驚恐得跟看見了鬼一樣。
高月心里一毛,感覺滲得慌,也慢慢回頭。
看到來人后也驚懼得瞳孔驟縮。
只見煊烈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樹林陰影中,見他們看來,朝他們輕輕揚了揚眉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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