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面色沉冷,一個氣質如冰。
燎燁現(xiàn)在胸腔還壓著一股悶氣。
他本來可以選一個心儀雌性結侶的,可現(xiàn)在卻不得不跟著煊烈的選擇走,而且還要跟那么多雄性一起分享,加上他足足九個!
挑選伴侶對雄性來說是多么重要的一件事,他向來很看重,沒想到忽然就沒了自主權。他的情緒實在提不起來,心里翻滾著憋悶的怒火。
唯一讓他有點安慰的就是決棲了。
他看了不遠處那個清清冷冷的雄性一眼。
鎏垣鷺鳥的雄性獨占欲都很強,很多強大的雄性甚至為了一夫一妻寧肯要劣級雌性,也不跟人共同契約,可見他們有多在意這個。
現(xiàn)在被迫要跟那么多雄性一起分享,一輩子跟毀了差不多。
侍從們取來了蒙眼的皮布,還有擁有紫色花枝白色花瓣的聞嗅花。
燎燁和決棲都不愿意去碰這兩樣東西。
他們甚至不想玩,已經打定了主意一會玩的時候絕不會主動抓任何人,最多象征性地走兩步。
他們右手邊的焚驍也沒有心情去拿那兩樣東西,一直心情緊張地望著大殿后方的那個月洞門。
揚風也跟他差不多。
不過他好歹把那兩樣東西從托盤上拿了下來,別人跟他說話時也會心不在焉地回兩句,只眼神時不時地飄向那個方向。
……
高月?lián)Q了身獸印遮的最嚴實的橙色裙子,隨后前往大殿。
她心里很慌,有些擔心路上的安全。
她知道獸人之間的宮斗多半會粗暴些,不會搞下毒栽贓陷害之類的手段,直接武力碾壓,把人弄死再說。
所以她腳步匆匆,走得很快。
路上陸陸續(xù)續(xù)有人看到她,無一不怔愣在原地,那眼神仿佛看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議的存在一樣。
有仆從化作鳥身飛翔趕路時不經意間看到了她,只一眼,眼珠子都黏著跟著她移動了,沒有看路一頭撞到了柱子上,動靜大到高月都替對方腦殼疼。
高月快步掠過對方也不敢停。
一開始是走,后來小跑起來,空曠的羽宮對她來說跟原始叢林般危機四伏,如果可以她真不想出門。
所幸她住的地方離大殿沒有很遠,至少比去巨棲廊要近一些,很快到了目的地附近。
大殿里頭熱鬧的聲音傳來。
成功到達目的地,高月松了口氣,從小跑改為大步走,沒有任何停頓直接走進了大殿。
并不是所有人都像焚驍一樣一直在留意大殿的后門,大家都各自分散站著,很多都在交頭接耳商量接下來的游戲。
但是漸漸的聲音陸陸續(xù)續(xù)停了。
不論神色冷淡拿起屏嗅花枝準備聞的決棲,還是心煩氣悶要拿蒙眼布的燎燁,不論是心情昂揚在跟翱云商量游戲細節(jié)的玄瞳,還是摩拳擦掌等著一會好好玩的梭。
以及摸著耳墜在想心事的揚風。
在想辦法動腦筋、互相耳語商量一會該走什么路線的雌性們,端著托盤的侍從們,盡忠職守的下屬們……
漸漸的一個個全都看向大殿后側門的方向。
看著那個一步步朝這邊走來穿著橙色長裙的小雌性。
該怎么形容這種顏值沖擊帶來的震撼,她美麗到猶如一片行走的月光,又或是晨曦吻過的雪山,又宛若一朵薄薄的云,就這么軟軟地飄過來。
嬌柔美好到連風都不敢吹重了,生怕吹散了她。
有人手中的屏嗅花掉了都不自知,只不可思議地看著那道如夢似幻的美麗身影。
寂靜無聲中。
水晶冠翎座上,背對著后門而坐的煊烈才感受到異樣,屈尊轉過頭,側眸望去。
然后瞳孔驟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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