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內其余雌性、仆從、下屬也都被威壓波及,瑟縮地跪伏在地上,頭都不敢抬。
高月沒有感受到威壓,但她感受到了心理上的大恐怖。
因為此時煊烈跟魔鬼似得一步步朝自已走過來,讓她腿軟的往后退。
經過焚驍時,焚驍用顫抖的手抓住了他的褲腳,隨后整個人一腳被煊烈重重踹飛。
他越過那些被壓制得動彈不得的雄性,走到驚慌失措的高月面前,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高月被抱了起來。
天旋地轉風馳電掣間,已經回到了她原本的屋子里面。
兩人站在地毯上,煊烈松開她,黑著臉說:
“所以這是你真實的樣子?”
高月屏住呼吸乖乖點了點頭。
“我不信。”說著煊烈冷哼一聲,就拿手揉搓她的五官,跟檢查她是不是整容似得。
高月的臉很小,煊烈一只巴掌就能蓋住,他大掌毫不留情地揉搓過高月的臉頰、額頭、鼻子。
都沒有搓下任何偽裝的東西。
而撫摸過的所有地方全部滑嫩至極,摸著摸著就變了味道,變成了摩挲,拇指摩挲過她的額角、嘴唇、臉頰。
半晌他懊惱地收回了手。
明明收了力氣,但松開手時小雌性柔嫩的臉頰還是被搓紅了,鼻子也紅彤彤的。
她一直緊緊閉瞇著眼睛,察覺臉上沒動靜了才偷偷睜開一只眼睛看來,那模樣就好像一只顫巍巍的小鳥崽。
使得煊烈被猝不及防被萌到了。
之前那猶如驚濤駭浪般激烈又無處發泄的情緒頓時變弱了。
他緩了語氣:
“之前那副樣子是怎么回事?”
高月心里長長的舒了口氣,有種劫后余生感。
心想老兄你剛才搞那么大陣仗,氣勢那么恐怖,她都以為自已這次必定要脫一層皮了,結果就這?
她立刻開始說早就準備好的理由:
“你知道,我是被你們這的一只巨化種抓來的,我被抓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之前的那個樣子了。”
煊烈嗯了一聲。
如果剛被抓來的時候就是現在這樣漂亮模樣,早就被送到他面前了,絕不會先被送到地面柵欄里。
高月繼續說:
“在沒被抓來之前,我的部落遭遇了流浪獸之災,當時部落里大量雌性死亡,大量雄性變成流浪獸。”
“我的阿母、阿父們,還有我的一眾保護者們帶著我逃跑。”
“但路上的流浪獸實在太多了。”
“中途我們為了逃命被迫分散。”
“我的十幾名保護者后來為了保護我全都……最后就只剩一名保護者還活著陪我。”
“后來那名保護者為了救我也受了重傷。”
高月說的很真,因為她想起了保護她的臭鼬獸人等人,想起了后澤,她也沒說謊,當時就是很多人為了保護她犧牲了,身邊只剩下后澤一人。
也不知道后澤最后有沒有活下來。
她的聲音因此變得沉重:
“后來我沒有東西吃,就采了些果子,吃了那種果子后又吐又肚子疼,醒來后臉和皮膚就變成那樣了,再之后就是被你們這的巨化種抓來。”
提起那頭巨化種她也是慶幸。
“我醒來時是晚上,當時有很多野獸還是兇獸潛伏在暗處,如果那頭巨化種出現的再晚一些,我大概要被吃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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