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次的把所有人嚇得夠嗆,于是煊烈的黑眼圈全都傳染到了八人的眼睛下面,而且還更濃烈。
……
高月離開的第七天。
煊烈領養(yǎng)了一頭只有一個月大的凡種小黑豬。
小黑豬皮毛油光水滑,就像高月的那頭黑發(fā)般順滑,還有一雙像高月那樣黑色眼睛,粉粉的豬鼻子,腳蹄子和耳朵內側也是粉粉的。
煊烈給這頭小黑豬起名原原。
白天在大殿的時候一直抱著原原坐在冠翎座上,一口一個原原,還親手喂它吃果子等食物。
這名字還有這寵溺的樣子讓八人還以為這就是高月。
還后怕地想原來之前煊烈是騙他們的。
什么放走了,根本就是因為良級雌性維持不住人形,變成豬身了。還想入非非,想到以后生這么一群小黑豬也蠻可愛的。
在得知真相后一個個再次破防,罵煊烈變態(tài)。
這八人一天天的萎靡下去。
偏偏他們還不敢跟煊烈翻臉,一個個的都試圖勸說他,什么瞎話都編出來了。
“哥,你放開我們,我想到辦法了,我以前很小的時候聽我爺爺說過有一種叫做緩緩花的神奇花朵,生長在滿是沙子的地方,只要找到吃下去就可以延長一個月的反噬時間。”
——這是編奇花異草。
還有旁人佐證:“對,我證明這是真的,我也聽說過,聽說緩緩花一長就是一大片,哥,我們找到六朵就行了啊。”
“據說獸神山也有用,雄性獸人在獸神山對著山頂磕一萬個響頭,獸神就會憐憫降下恩澤。”
——這是見他不信緩緩花,開始往獸神身上編了。
“我想到了找到了能拖延的辦法!我們可以想辦法把你冰凍起來,讓你保持活死人的狀態(tài),說不定能熬過半年!”
——這是想著悄悄把煊烈弄死了。
“哥,你不能自已結不了就不管我們死活啊,不然即使真成了一家人我們也會怨你的啊!!”
這是見實在騙不了煊烈,破防喊真心話了。
煊烈不管他們說什么話,都是活人微死的淡淡神情,時不時的找雌性來,一副要當場大家一起結侶的樣子,把所有人嚇得面如土色。
別看煊烈現在還掌控全局的樣子,實際上他現在的心態(tài)已經崩了。
他以為自已能做到不執(zhí)念,瀟灑放手。
實際上根本不行。
甚至現在困擾他的都不是強迫自已和其他雌性在一起的事了,而是他開始控住不住想追回高月。
他從下屬嘴里問出了大翠湖的方向。
每夜做夢都是自已化為獸身飛到了大翠湖,然后在高月驚恐的目光中一把將人抓起,抓回羽宮,把羽宮中的所有人都驅趕走,讓小雌性被困在羽宮再也不能離開。
為了控制這種惡念。
他領養(yǎng)了小黑豬原原,日日睡在高月曾經睡過的屋子里,催眠自已這就是他的圓圓。
小雌性根本沒有沒有離開。
這段時間全靠懷里的小黑豬,才勉強維持理智,遏制住自已不去把人抓回來的沖動。
既然兩人不會有結果,那么至少給對方勉強留個好印象。
但很快小黑豬也不管用了,折磨那八人也不管用了。
房間中高月的氣息越來越淡。
煊烈躁郁越來越嚴重。
他再次想了個辦法。
開始一個個的找認識高月的人說話。
聽他們談高月。
他找了柵欄那邊的管理者,找了小羊壯麗,找了第三炙臺的人。
之后洗工阿啾,蓬姨,吉副炙師,大炙師。
又找了康羽、珂羽、水羽。
最后找到了水紅。
不厭其煩地聽著他們談起高月,時間被打發(fā)的很快。
由于水紅一家跟高月相處的最多。
所以他們是最常被召喚過來的。
格外喜歡聽水羽他們講高月擺攤的故事。
高月當奸商時的那些堅果罐子被他全部收集起來了,還給了不少打賞,讓那些退貨的獸人扼腕,讓那些沒退貨的人狂喜。
其他人一開始面對煊烈時拘謹害怕。
但后來慢慢也還好了。
水紅是最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因為她心里藏著一個重大的秘密,所以面對煊烈時格外的。
而且她很猶豫。
在得知煊烈對高月情根深種,有可能因為年齡問題會成為流浪獸后,心里劇烈掙扎起來。
六階一旦成為流浪獸,火羽穹林就完了。
她開始猶豫。
終于有一天她忍不住小心翼翼問了一個問題。
“大人……您既然想讓玄瞳大人他們一起結侶,那么是不是……是不是能接受她再多幾個外族的獸夫呢?”
煊烈瞇起眼睛,眸光一瞬銳利。
“你有事情瞞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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