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對火鴉一族也不怎么了解,心想可能還有什么特別有勢力的人物。
“你阿父阿母會回來這嗎?”
小火鴉搖頭。
這個答案算是意料之中了,高月也沒對此抱什么希望。因為這個山洞實在太小了,看著就不像有大型兇禽會待在這里的樣子,連人住在這都嫌小。
忽然高月想到一個問題。
“你是獸人還是巨化種?獸人點一下頭,巨化種點兩下頭。”
火鴉點了一下。
高月震驚了,原來是人啊。
獸人母親生崽后,生的不論是凡種、巨化種還是獸人,都是統(tǒng)一的獸形,之后會慢慢分化。
天賦高的獸人很早就會變成人形,在人形和獸形之間自由地來回切換,巨化種則會越長體型越大,遲遲不化身。
得知這竟然是個獸人小寶寶后,高月問他:“那你現在可以變化成人形嗎?”
小火鴉搖了搖頭。
高月愣了愣。
心想,或許他年紀太小還沒分化,但是很渴望成為一個獸人。
她溫柔鼓勵:“別急,總有一天可以變成人形的。”
小火鴉掛了黑線。
總感覺她在想什么其他東西。
高月又問:“你叫什么名字啊,會寫字嗎,會寫字的話在地上劃拉一下告訴我。”
小火鴉腳趾在地上扒拉了一下,但最終什么都沒寫,有些煩躁地收回爪子。
高月見他劃拉了半天也沒寫出來,心想看來不會寫字。
是獸人的概率更低了。
獸人都有傳承,天生會寫字,應該是只想當獸人的巨化種。
她揉揉小胖球的腦袋,安慰他:“沒事的,以后我教你。”察覺到火鴉不喜歡她自稱姨姨,現在她也不這么叫了。
小火鴉后退一步,不讓她摸腦袋。
高月也不介意。
此刻困意如潮水般襲來。
昨晚為了茍命她一整晚都躲在飛瓊的翅膀底下,時不時動一動,震懾那些藏在暗處的兇獸。
后來天亮后又不斷逃命,精神高度緊繃,這會總算來到一個還算安全的地方,精神松懈下來后困意就不受控地涌來。
她想瞇一會。
“我睡一會哦,有事叫我。”
高月在地上躺下,才躺下沒多久,就呼吸平穩(wěn)地睡過去了。
眉目如畫的小雌性躺在一地獸晶上,肌理豐潤,膚白如雪,緞子般的黑色長發(fā)蜿蜒流淌在身側,花瓣似得粉潤唇瓣微張。
她身上穿著一條鵝黃色的麂皮睡裙,不像紗一樣透,但也不厚實,身體因為受冷微微蜷縮著。
火鴉看著她的睡顏,心想,醒著的時候說話總是不經意間能氣到他,睡著的時候倒是看起來嬌憨靜美,惹人憐惜。
小雌性睡得很沉,均勻清淺的呼吸一下下在山洞中響起。
以往簡陋的山洞因為有了她的存在,忽然顯得昂貴華麗起來。
火鴉的視線不受控地一直落在高月的臉上。
看著看著,視線逐漸變得迷茫恍惚。
他越看越覺得她有些眼熟。
但如果以前見過她,他絕對不會忘記,他的記憶并沒有缺漏。
于是他耐下心,一點點仔細篩查自已的記憶,忽然想到了幾個月前的一段記憶。
那次在林子里,他救了一個受傷的銀發(fā)獸人,那獸人蠱惑他去追殺逐紅,幫他搶回他的伴侶,自稱他的雌性非常漂亮,他如果幫忙不會后悔的。
當時他并不想摻和,正巧從對方的隨身空間里掏出一個掌心大的小硬片,上面有個很小的雌性畫像。
他向來喜歡氣人,于是毫不留情地對著畫像嘲笑了一通,如愿看到了那銀發(fā)獸人被氣得發(fā)青的臉色。
最后他將那個奇怪的硬質小畫像給丟掉了。
似乎……好像……
有些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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