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互相還不熟,她真能說出那種話。
畢竟以前在水紅家的時候,跟大毛它們也沒什么距離,會把臉埋到對方毛茸茸的胸脯里,坐它們身上也是常事。
見小火鴉飛了起來,示意高月回去,她搓搓手,很不好意思地對小火鴉說:
“先別急著回去了,能不能……能不能幫我挖個石鍋,我挖點雪去,我想喝熱水。”
小火鴉點點頭。
高月連聲道謝,然后在附近找石材。
其實用來做鍋的石頭是很有講究的,有些石頭質地太脆,粉塵多,有的石頭一受熱就裂開,有的石頭燒的時候會有害物質會淅出來。
她也不太懂。
仗著遲早會和云生曦匯合,也隨便了。
要是實在不行,她直接吃生雪。
不過看起來小火鴉很懂,自已從遠處找來了一塊,帶回來后,用喙一點點把鍋的形狀給啄出來。
高月這個沒用的大人見插不上手,只好蹲在旁邊喊加油。
加油這個詞也由上任獸神雌使傳播開,這里的人都知道是什么意思。
喊得小火鴉差點啄不下去。
他心中滿是黑線地想,絕對、絕對不能讓這個雌性知道他就是灼曜,太丟臉了。
很快一個不小的石鍋就完工了。
高月捧了些雪填進鍋里。
還想撿一些竹枝回去當柴燒。
不過不需要她辛辛苦苦找竹枝,火鴉已經張開一側翅膀,翅膀上火焰熊熊燃燒,覆蓋了這口填滿雪的石鍋。
沒過多久,雪就融化了,變成了散發著熱氣的溫水。
“哇,寶寶太厲害了!”高月驚喜夸他,又小心翼翼地要求,“再燒一會行不行,我想要沸水。”
火鴉于是又將火翅覆蓋了一會。
他已經對寶寶這個詞免疫了,已經不會有什么反應。
不過他現在沒辦法看小雌性,一看到她羽毛就會著火,于是將水徹底燒沸騰后就擰過了腦袋,不去看她。
高月驚喜地看著這鍋咕咕冒泡的沸水,深覺小火鴉的實用。
探頭一看里面的水挺干凈的,沒什么雜質,應該可以放心喝,還想再夸夸小家伙。
卻見小火鴉不知道怎么了,又背過了身,好像又在別扭。
高月連忙去哄。
她還是挺感激并喜歡這個小家伙的。
不過哪怕不喜歡她也會去哄,畢竟現在野外,她全靠這個小祖宗庇護。天火穹樹的樹枝都不見了,只能靠這只小鳥,不哄不行。
小鳥很難哄。
不論她湊到他哪一邊,他的腦袋都會轉到另一邊。
湊到左邊,他腦袋擰右邊,湊到右邊,他腦袋擰左邊。
她夾著嗓子哄了半天不僅沒哄好,還讓小火鴉拍著翅膀飛得更遠了。
高月有些挫敗,索性暫且作罷,先喝水。
天寒地凍的沸水涼得快,這會已經能入口了。
石鍋很沉,有好幾個啞鈴重,對高月來說抱起來喝有些難度。反正這里沒有人,高月就不講究了。
她在鍋底的另一端墊了塊石頭,讓石鍋的一邊抬起來一點,然后直接趴在鍋旁邊喝。
喝水的樣子有些像小獸。
粉潤的嘴唇湊在邊沿,一點點啜飲著喝。
小火鴉不知道什么時候扭過頭來了,瞅著她喝水的樣子目不轉睛。
察覺到小火鴉在看她,高月就抬起臉來朝他笑笑。
笑起來眉眼舒展,宛若山花盛開,美到灼目,迫使火鴉咻的一下再次轉過腦袋。
高月沒有喝太多,怕等會又要上廁所麻煩小鳥,稍微喝了兩口就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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