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相信無論是墨琊,還是洛珩,還是云生曦,都會把小火鴉當成自已孩子的,以后小火鴉會擁有一個阿母三個阿父。
想到這里,高月興沖沖地回到了小火鴉身邊。
她撐著手坐在褥子上,柔聲詢問病懨懨的小鳥:
“小焰啊,我問你一個問題哦,你的阿父阿母還會回來找你嗎?如果會來找你,你就眨眨眼睛,如果不會,你就一直閉眼。”
火鴉閉上了眼皮。
高月摸了摸他的腦袋,神情更加慈愛,聲音更加溫柔了。
這份慈愛落在灼曜眼里可愛又搞笑,因為在他眼里,高月自已年紀也還小,還是個幼崽,假裝什么大人。
高月不知道火鴉的想法。
她見火鴉真的被父母遺棄了,于是期待提議:
“既然這樣,你……愿不愿意當我的孩子,以后我當你阿母好不好?”
病懨懨的灼曜眼睛剎那一下子睜得溜圓,不可置信地看著說想當他母親的小雌性。
高月知道被拋棄過的小孩格外脆弱,趕緊畫大餅:“你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待你的,別看我現在落魄,以后肯定帶你過好日子!”
灼曜直著眼睛看她,腳爪子都在抖,想要翻身起來到地上劃字,結果一口氣沒上來,厥過去了。
“你怎么了?”
高月大驚失色,撲過去抱住小鳥。
難道是太高興太激動了?
她手忙腳亂地摸摸小鳥的腦袋,又摸摸小鳥的肚子,不知道怎么救他。如果是人發燒了她好歹能用濕毛巾蓋蓋額頭,可面對一只有昏睡癥的小鳥,她真是束手無策。
見小火鴉看起來真的醒不過來了,高月只好將被子蓋好,懊悔地喃喃:
“早知道你這么激動,就等你病好了再說了……”
高月還是偏向于小火鴉是高興壞了,暈過去的。
山洞有些冷了。
之前這個小山洞全靠火鴉時不時火燒一下維持溫度,現在他病了后,山洞內的溫度就不斷下降。
她一看,水缸里的水已經結了厚厚的冰,很快就會變成一個大冰坨。
高月翻找出燃石和熔石,堆在地上。
拿起兩塊燃石碰打摩擦一下,擦出了火苗,然后將這堆石頭給點燃了。
兩種石頭都是很干凈的燃料,能燃燒很久,而且不會有一絲煙,是很干凈昂貴的燃料,可以直接代替柴。
燃石燒出來的火是藍色的,熔石是很淺淡的紅色,近乎透明。
兩種顏色的火苗奇異交織,頗為瑰麗。
高月將自已身上的暖石精魄首飾全部拆下來,丟進去火堆里燒,燒得差不多后,用匕首將首飾扒拉出來。
先試著把兩個耳墜丟進水缸。
厚厚的冰有要融化的趨勢,但還是不夠。于是她咬了咬牙,把手鏈也丟進去,這冰終于漸漸融化了。
這耳墜和手鏈不能撈出來,放到水缸里才能維持水不結冰。
于是高月身上就剩下一條項鏈能御寒。
在這種零下三十來度的天氣里,全靠著它她的睫毛才沒有掛霜,臉頰才不會被冰得刺痛。
她換上小火鴉帶來的那套冬裝。
皮料很好,非常暖和的一套冬裝袍子,袍子是褐紅色的,邊上有毛領,款式有點像藏袍。
哪怕零下三十多度的氣溫里御寒效果也極佳。
不過手腳還是冷。
她索性回到了被窩里,懷里抱著跟小火爐一樣的火鴉,將臉埋在小鳥胸脯里,互相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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