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醒啦!”
兩道聲音一模一樣,說話的口吻、語調、聲線都一樣,重疊在一起。
高月頓了頓,露出笑容:“你們好,請問這里是哪里啊?”
“這里是山翼部落!”
“這里是山翼部落!”
又是兩道重合的聲音。
山翼部落,高月默念這個名字,仰頭看到天空中飛的鳥類里有火鴉也有黑天鵝,明白這里就是小火鴉之前拿物資的地方。
她又問:“這屋子是你們的家嗎?”
“是啊。”
“是啊。”
“我叫娜清。”
“我叫娜洱!”
“這是我們兩個的家。”
高月聽她們說話跟聽相聲似得,很好玩,糟糕的心情有所緩和,唇角露出笑意:
“謝謝你們收留我,我還想問問,我是被誰送到你們家的啊,不瞞你們說,我一覺睡醒就到這了,自已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過來的。”
她覺得小火鴉特地弄昏她再帶過來這行為有蹊蹺,這會多問了一句。
娜清說:“不知道,之前我們在外邊玩。”
娜洱接上一句:“突然被阿父叫來守在外邊。”
“如果你想知道。”
娜清、娜洱眼睛亮晶晶地望著高月,熱心地齊聲說:“我們可以幫你去問問阿父。”
除了星棲薇外,高月還沒從獸世雌性身上得到這么殷勤的態度,表情僵了片刻,有點不適應地眨眨眼。
“啊,謝謝你們,我可以跟你們一起去找你阿父嗎?我想當面問問他。”
娜清、娜洱異口同聲:“當然可以啊!”
娜清、娜洱再異口同聲:“阿父在下面,我帶你下去!”
說著齊齊化身為漂亮的黑天鵝,在高月面前蹲下來,優雅頎長的脖子轉了轉,嘴巴往自已背上點了點,示意她坐到她們背上來。
高月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
一時不知道往哪只天鵝背上坐好。
這也太熱情了。
把她給整不會了。
高月躊躇了幾秒鐘,也不好耽擱她們時間,就走向了右邊的娜洱。
立刻左邊的黑天鵝委屈地大叫一聲,啄向右邊的黑天鵝。
然后在高月傻眼的目光中,兩個雙胞胎竟然打起來了,天鵝互啄,羽毛亂飛,撲棱棱的打架,原先的優雅不翼而飛,那場面就跟大鵝打架似得。
高月趕緊手忙腳亂地勸架:
“別打了別打了!那我選娜清吧。”
攻守頓時互換,娜清得意不鬧了,但娜洱開始委屈大鬧,兩只黑天鵝繼續大鵝式撲棱棱打架,越打越兇。
高月從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兩個女生為了爭她打了起來,急得沒辦法,脫口而出:“那你們兩個一起帶我下去!”
互啄停了。
最后高月是一只手抓著一條天鵝腿這么吊下去的,比之前抓著三歲小孩大點的小火鴉還不體面。
當然兩只黑天鵝也沒體面到哪里去,她們身體重疊,一個扇動左翼,一個扇動右翼。
本來應該飛不起來的,居然硬是憑借雙胞胎的無敵默契,同頻振翅,以殘疾獸人的飛行姿勢這么跌跌撞撞飛下去了。
往下落時高月發現底下好些人都仰著脖子望著她們,神情驚異。她不由表情淡淡的發木,感覺從來沒這么丟臉過。
再也不想為了哄雙胞胎這么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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