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洱:“實力差的要死!”
娜清:“他長得也普普通通!”
娜洱:“完全不好看!”
娜清:“絕對不好看!”
兩人話密的高月都插不進去,她哭笑不得:“不是,你們想哪去了,我剛才只是在看他衣服上的字?!?
“字?”
雙胞胎扭頭看向湖面。
因為丟了個大臉,那名雄性化作獸身久久地沉在湖水里不肯上來,徒留湖面上漂起來的一件絲質袍子。
小火鴉也在扭頭看那件衣服,這才注意到上面的花紋。
雙胞胎齊齊松了口氣:
“啊,原來圓圓在看那個花紋啊……”
太好了,原來不是看上了那個雄性,只是好奇花紋。
花紋?
高月心想,原來這些字母在他們眼里不是文字,只是花紋。
她朝湖邊走去,想把那件衣服從水里撈上來仔細看看上面到底是不是拼音,之前她還沒看全。
娜清、娜洱不想她跟那名雄性接觸,連忙拉住她:
“不用看衣服,這是壁刻,你想看我們帶你直接去蕪跡崖看壁刻就好了?!?
高月愈發來了精神:
“可以跟我說說這個壁刻嗎?”
娜清:“當然可以?!?
娜洱:“這壁刻在蕪跡崖!”
娜清:“有傳說是我們族的先祖留下來的,也有傳說是獸神雌使留下來的?!?
娜洱:“花紋很神秘,我們看不懂它的意思。”
娜清:“但我們都相信它蘊含著祝福的力量?!?
娜洱:“所以大家都愛把這神秘花紋繡在衣服上!”
高月拜托她們帶她去看壁刻,雙胞胎自然沒有不同意的。
幾人很快到了蕪跡崖。
在那里高月看到了原版。
所謂的石刻并不像高月想象的那么顯眼,每個字母都只有雞蛋大小,字跡旁邊守衛著黑天鵝巨化種,它們會日夜保護著遺跡,不讓壁刻被誰給破壞。
所有人都不能觸摸花紋,只能隔著一段距離看。
這是萬萬年前留下的字,哪怕保護完善,且巖體是極耐侵蝕的類型,但是歲月無情,字跡依然有些侵蝕過的痕跡。
高月定睛一看,完整的字跡是
——wenzhiyudaociyiyou
她心中默念一遍。
wenzhiyu到此一游。
心臟劇烈的砰砰砰跳起來,高月無法不激動。她第一次找到了地球同胞真切來過的證據。
wenzhiyu必定是名字。
姓是wen,溫或者文、聞,這個姓的可能性比較少。
zhi的可能性就多了,有可能是知、芝、芷。
yu更多,有可能是羽、玉、語、雨。
對方叫wenzhiyu。
使用拼音,會寫到此一游,這個人必定是地球同胞無疑了,結合傳聞,幾乎可以確認wenzhiyu就是獸神雌使。
不,她不是真正的獸神雌使,而是跟她一樣的地球同胞,只是為了更好的在獸世存活給自已捏了層光環。
這位同胞前輩在無形中救過她。
假如幽蟒部落的圣湖沒有萬萬年來傳下來的規矩,墨琊沒有待在圣湖,她肯定一個月就成盒了。
墨琊性子那么獨,她肯定會很晚才能在幽蟒部落遇到他,絕不會剛開始就得他照顧,更不可能那么快兩人就結侶。
沒有墨琊拼死保護,她茍不到現在。
而且這位前輩還幫她抹平了語差異。
不敢想象語不通的話穿到這里會有多崩潰,看到滿地的巨蟒,她肯定嚇也要嚇死了。
也因此可以想象,她的這位同胞前輩穿越來時的境況有多艱難,語不通,還沒有獸神雌使這個身份傍身,每頭流浪獸都想吃她的肉喝她的血。
甚至不是流浪獸的獸人知道她的血肉有這樣的功能,也會想方設法將她囚禁圈養。
因為她的血肉相當于特效藥。
跟唐僧肉沒區別。
連發情期也相當于一個信息素炸彈,如果將她丟到其他部落里,就能不費吹灰之力能讓對方部落陷入混亂,然后再趁虛而入,將部落打下來。
高月越想越覺得對方處境艱難,無法細想她是怎么活下來的。
也深覺她的智慧和膽大,估計當時也是實在沒辦法了才會允許一名流浪獸成為獸夫。
承這位前輩的恩情,她穿過來后的境況不知道要好上多少。
想到這里,高月真心實意地感謝對方,對著這行字虔誠地鞠了一躬。
鞠完躬后,她還發現了除了這行到此一游外還有另外一行字,也是拼音。
——qiuhuoriyewanyueshangsanxinglaic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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