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質問的焚驍一臉莫名其妙:“我昨天以為你們都是開玩笑呢,誰想到你們要來真的?”
眾人瞠目結舌。
揚風不知道焚驍今天發什么病,不過他愣神之后秒跟,也幫腔:
“我也以為大家都是說說呢,真這么教訓一個雌性,還年紀那么小,我是下不去手的。”
玄瞳等人都氣笑了。
這兩人變什么臉,什么時候他們兩個這么愛護幼小了,他們怎么不知道。
爍晃看看焚驍,又看看揚風,仔細端詳他們的臉色,眼中微露狐疑。
剛才出主意的丹熾燕梭出聲:“其實也不算教訓吧,都到了我們羽族了,還怕高像什么話,我們這是訓練她膽子,多被嚇嚇就不怕了。”
焚驍原本跟梭是差不多的想法。
但現在他一想到小雌性那嬌柔到不像話的樣子,不論怎么呵護都嫌不夠,別說把她拋下去嚇她了,就算多吹點風都不忍心啊!
他都后悔之前抱著人跳下來了,搞得她現在這么反感自已,說不定還更加恐高更加不想住在羽族了。
于是焚驍語氣很沖地懟梭:“怕高就怕高嘛,多正常一事,誰都有怕的東西,干什么非要人家改?”
梭:“什么叫誰都有怕的東西,我有嗎?”
焚驍立馬道:“那你怕不怕死?”
梭睜大眼睛,不敢置信聽到了什么。
焚驍:“你怕死怎么不多練練?”
梭:“……”
翱云見勢不對,趕緊打圓場:“別吵了別吵了。”
玄瞳對今天的發展給弄無語了:“昨天明明我們說的好好的,怎么回事?”
他看向爍晃,“你怎么說,昨天是你陰著個臉說那個良級下等雌性敢跟你拿喬,我們才一個個出主意的,你現在倒是說話啊!”
爍晃煩躁:
“問我干嘛,你們想怎么樣就怎么樣,我無所謂。”
玄瞳氣樂了:
“我們是為你出氣好吧?”
爍晃更煩躁了:“我也沒說不同意啊,我都行,你們商量完了通知我一聲就行。”
玄瞳:“……”
梭按住快要爆發的玄瞳,對爍晃說:“都行就站我們這邊。”
焚驍見他們這樣就開始怒罵,什么難聽的話都說出來了,戰斗力讓本來打算出主力的揚風目瞪口呆,摸了摸耳墜,自感不需要出場了。
原本他還以為今天要一挑五呢,沒想到稍微幫幫腔就行了。
不過他覺得焚驍這反水反的有點詭異突然。
要不是昨天他跟小雌性待了一天,天晚了又將人親手送回羽宮,他還以為焚驍跟小雌性暗中相處過,并被她吸引了呢,哈哈哈。
……
這時候大殿后方,披著銹紅色袍子的煊烈姍姍來遲,他不緊不慢地登上臺階上,在水晶寶座上坐下。
這是曾經羽族大族長的寶座,被稱為冠翎座,通體材料為一整塊罕見的數噸重的彩色水晶。
椅背剛好有十三種顏色,分別被雕琢成十三族群羽毛的模樣,這些羽毛或輕盈舒展,或如利劍般筆直,或者互相糾纏。
曾經羽族大族長就是坐在這里接見各族朝圣。
在大族長步入暮年身體衰老后,就由煊烈的爺爺,也就是最強大的首領獸夫所占據,但各族并不服他,沒有朝圣過。
現在這冠翎座又被煊烈占據。
誰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成為真正的大族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