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笑讓揚風明白了。
或許小雌性壓根不想跟他們結侶,不止是嫌棄煊烈,也嫌棄他們。而煊烈讓他們玩這個游戲,是讓他們放棄幻想,看清現實。
這個現實就是,小雌性壓根不想跟他們結侶。
哪怕他們把煊烈踢出局,她也不喜歡他們。
不,不會的!
揚風安撫自已。
她應該只是不想跟其他雄性在一起而已,她是喜歡他的,她對他不一樣!
揚風像摸救命稻草般摸了摸自已如寶貝般戴著的單邊耳墜。
這是小雌性送他的禮物,曾經親手給他戴上,還夸他好看,分明是對他有意的。
對,她只是討厭其他人!
可是……如果他們在這場游戲中真的抓到了別的雌性,按照規則,他也必須要跟別的雌性定下了啊。
在煊烈哥的壓迫下他沒有絲毫反抗能力。
她忍心把他推給別人嗎?一旦結侶可就是定下一輩子了,以后再反悔不能了!
揚風的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抓了一把,繼而眼中爆出紅血絲。
明白之前的想法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
按照游戲規則揚風只能離場,但那名被他抱住的雌性還可以繼續入場玩。
然后揚風眼睜睜看著她用同樣的方法去挨個碰瓷。
他想提醒卻無法,只能死死盯著藏身在柱子后面的高月,那目光像要釘穿柱子,把那個狠心的雌性給揪出來,再用目光狠狠質問一通。
又過了一會。
煊烈宣布時間到,游戲結束。
最終除了揚風外,還有一個決棲也抓住了一個雌性,跟揚風抓的是同一個。
所有中毒的雌性雄性都得到了一顆解毒用的果子。
在大家吃果子的時候,高月從柱子后面走出來,若無其事地混到人群中。
毒素的效果很快褪去。
當決棲發現自已抓的是一個陌生雌性后也是神情劇變。
其他雄性們因為之前感官被剝奪,所以并不知道除自已以外者的情況,還在寄希望于其他人抓到過高月。
煊烈:“只有揚風和決棲抓到了雌性,他們兩人抓到了同一個雌性。”
他沒什么情緒地看向那名雌性:“你叫什么來著?”
那雌性欣喜若狂:
“我叫霧鈴!”
雄性們一個個都茫然僵硬地站在原地,腦子嗡嗡的,無法接受這個結果。
爍晃強笑道:
“……煊烈哥,你之前是不是給圓圓也下了毒,她看不到我們啊?”
煊烈看向高月:“我給你下毒了嗎?”
高月低下頭,不敢回答。
所有雄性都陷入死一樣的寂靜中。
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