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掏出一款造型精致的金屬打火機,司馬縝慢慢點燃了一根香煙:
剛才這個何序的表現,你怎么看
溫遠一陣無語。
我怎么看
我不辦會員免費看。
不是,長官你是不是有點軸了,還在懷疑這個何序
長官,你剛才都快把他捏死了,我覺得應該可以排除他了吧……
司馬縝搖搖頭:
他死都不招,可能只是因為他知道……
招了會死。
溫遠,剛才這小子在幾乎要被掐死時,用余光瞟了你一眼。
溫遠一愣:我
你。
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司馬縝瞇起細長眼睛。
此時他眼中的湛藍色,已經盡數褪去。
你臉上有不忍,這個何序看到了,他從而確認了這只是一場試探。
不管怎么說,第一回合他贏了。不過沒關系,我們這就開始第二回合——
溫遠,馬上安排人手,在他家和學校全程布控。
剛才我故意跟他說了‘全市高中強制覺醒’的消息,你們一定要留意他接下來的反應。
溫遠應了聲是,忍不住問道:
長官,所以你還是重點懷疑他
我不是懷疑他。司馬縝在水晶玻璃煙灰缸上點了點煙灰。
我確定就是他。
剛才我一直在觀察他的眼神——從頭到尾,這個人根本就沒害怕過。
溫遠,我20年來破案無數,被稱為神探,很多人以為我靠的是推理……
其實不是的。
煙霧繚繞的審訊室內,司馬縝慢慢轉過身。
我靠的其實是直覺。
這么多年來。
我的直覺從未錯過。
何序這家伙是個老手,我已經聞到他身上那種嗜血的味道了——
他,絕對是一只災厄!
……
天色已晚,夜風習習,空氣中帶著一種血的腥味。
走在蕭索的西馬街上,何序的心情簡直一團糟。
出門沒看黃歷啊。
他郁悶的嘆了口氣。
早知道這個唐予甜已經被異管局盯上,他才不會找她下手……
異管局這種牛皮癬,沾上想全身而退,太難了。
此刻自已雖然已經被放出來,但何序很清楚,司馬縝對他的懷疑半點都沒有解除——
這個司馬縝絕對已經認定自已是災厄了……
殺手最懂殺手,警察最懂警察。
作為一個刑警,何序非常明白,那些辦案久的人,都很迷信自已的第六感。
司馬縝已經打定主意,但他現在沒有證據,于是拋出了崇市高三強制覺醒這個消息。
這件事有兩種可能。
揉著自已的太陽穴,何序皺眉分析起來。
第一種,這消息是假的——根本沒有什么新型藥劑,也沒什么強制覺醒。
這都是司馬縝編出來,試探自已的反應的。
如果自已得知這個消息后一陣慌亂,搞出什么假裝受傷無法參加武考,休學或者轉到其它市啦。
那司馬縝一定會第一時間抓住自已,鑿開自已的腦子,強行取獸晶。
這第一種情況是比較好應對的。
而第二種就麻煩了——
新型藥劑是真的,強制覺醒也是真的。
崇市的確就是試點,以后也真的會全國推廣開……
以覺醒試劑的價格,這當然是一筆巨大的開支,對眼下的大夏來說負擔極大。
但如果那些科研人員真的開發出來了一種既能催發覺醒,又能檢查出誰是災厄的藥劑。
強制覺醒就一方面可以飛速擴大兵源,一方面還能徹底根除隱患——那這個成本就很劃得來了……
衙門一定會做。
這是何序最恐懼的局面——果真如此,當這種藥劑供應充足后,幾乎所有災厄都沒活路了……
到時異管局的工作也會變得異常簡單——
只要是懷疑誰,直接抓過來。
一針覺醒試劑,直接血肉橫飛的爆掉……
結案。
如果真是第二種局面,該怎么辦
何序皺緊眉,焦躁的抬起頭。
晚風嗚咽。
這是一個多云的夜,沒有月亮,城市仿佛沉睡中的噬人巨獸。
街上路燈沒亮,天上地下黑成一片,只有地攤攤主的手電筒,能提供一點微弱的照明。
自從迷霧生物肆虐以來,礦產和電力緊缺,西馬路這種非主干道,夜晚不亮路燈已經是常態了。
呼——
何序長長呼出一口氣,試圖把胸中的煩躁趕走。
沒有什么好怕的。
司馬縝是警察,自已不也是
這么多年刑警干下來,自已破過的重案要案奇案不計其數。
前一世之所以會掛,也是為了救人質犧牲,然后才穿越的。
我已經死過一次了。
以無愧人民警察的方式,壯烈的死過一次——
我不欠你們任何人。
他對自已說。
這一世,老子再也不要死了。
要活。
我要自私的活,活的比你們所有人誰都好!
何序掃視漆黑的西馬路——
看到了吧
崇市已經連路燈都點不起了……
嘴角勾起一絲不可名狀的笑意,一個念頭閃過腦海。
何序笑了。
司馬縝,你覺得你敏銳你縝密你是神探,你想弄死我
不好意思,老子才是專業的。
老子得過的獎章,比你小時候尿過的床都多!
弄死我誰給你的勇氣
梁靜茹嗎
拉緊衣領,何序不屑的一笑。
蝌蚪身上紋青蛙——
你在和我秀你媽
……
……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