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場地前,牛大磊和程煙晚正在進行登記。
監(jiān)考老師有些奇怪:
你們另一個隊員在哪里
牛大磊尷尬的搖搖頭:他這場有事,就不比了。
隊伍換人需要提前申請,臨場換人可是不允許的。監(jiān)考老師的表情頓時為難起來。
我們不換人。程煙晚說。
這場比賽就我們兩個上。
她的這句話,被邊上觀眾席的人聽得清清楚楚。
瞬間,一陣哄然之聲響起,從前排快速傳向后排——
聽到?jīng)]
何序被嚇破膽了。人家跑了,不比了!
很多人聽到這消息都有點不敢相信,于是所有人轉(zhuǎn)過頭看向場地門口——
他們發(fā)現(xiàn)何序果然正在往外走,大步流星的。
而比賽場地邊,監(jiān)考老師拿起了麥克風,明明白白的告訴大家——
由于何序生病,經(jīng)協(xié)商,這場程煙晚隊將由兩人出戰(zhàn)!
全場大嘩。
生病,騙誰呢
不是,這也太丟臉了吧。
你要是不敢上,當初為啥報啊
為了蹭學分那你起碼也得上去演演吧
auv~
就問你服不服吧。寧雨遙無語的一攤手,人家何序就這么脆生生的溜了!
絕了,我剛對他積累出一點好感全敗光了。大餅臉呂曼搖了搖頭。
你們知道我是個顏控,講真上次那個‘歡迎與我為敵’真的很帥……
但是現(xiàn)在,這哥們塌房也塌的太快了。
阮晴晴也一副牙疼的樣子:對啊,本來你一個李白不報名,誰也不會說你什么——
結(jié)果你既要又要,既要拿學分,又不想上場丟臉,這叫什么事啊
真給我們一班丟臉啊……
于是大家紛紛看向何序宿舍的郝耀祖和錢小飛:
喂,你們宿舍那貨怎么回事啊
錢小飛頓時心虛的低下頭。
郝耀祖卻趕緊撇清關系:
第一,我不叫喂,我叫郝耀祖。
第二,你別問我們哪,我們跟何序也不熟!從開學以來他就沒回過幾次宿舍好吧
選手席上,剛下場的陸白也對著許妄等人一攤手:
這回總不是我搞他了吧
最近迫于輿論壓力,他不敢玩小動作黑何序了,但架不住何序自已往上送啊。
這一下,他算是把前面積累的形象,一腳都給踹塌了。許妄背著手道。
他長著一張圓臉,偏偏喜歡故作老成,總是背手說話。
最關鍵的是,他把程煙晚徹底廢了。張奇峰簡直是喜出望外。
原本我最擔心程煙晚這組,本來何序雖然弱,但是洛神畢竟是控場之王,搞不好這組能成為黑馬。
但現(xiàn)在可就爽了——何序這個豬隊友,第一輪就把程煙晚坑死了!
哈哈哈哈哈哈……
張奇峰的話,幾乎代表了現(xiàn)場所有人的想法。
大家都羨慕看著場上那個即將和程煙晚對戰(zhàn)的那個8班的隊伍。
本來這仨哥們本來都絕望等死了,此刻突然就成了全場最羨慕的人——
誰能想到呢
咱仨簡直白白撿了一場晉級啊……
而六班的同學則義憤填膺起來——
程煙晚不和他們班組隊,去帶何序這個渣男,可他竟然干出這么厚顏無恥的事來,連程煙晚都坑……
以程煙晚室友祁靜的一眾女生,全都一臉憂心忡忡。
煙晚她就是再強,怎么可能兩個人打得過對面三個
遇上了這么一個渣男,程煙晚她……
她可怎么辦啊!
5分鐘后。
所有人都知道程煙晚怎么辦了。
怎么辦
隨便辦!
看著場邊那三個被冰箭砸暈的人,大家只覺得頭皮一陣發(fā)麻。
很快啊!當時就真的很快。
程煙晚根本不講武德,她一個人隨手就放倒了三個,前后一共不過30秒,簡直快的像偷襲!
許妄在不停咂吧眼,陸白也攥緊了自已的手。
整個會場所有人都看懵了。
要知道比賽的選手都是穿戴著吸收傷害的祭器護甲的。
這種特制的護甲能吸收大量傷害,但是一旦超過閾值就會報警,以防選手發(fā)生危險。
但是這對程煙晚沒有意義。
那些護甲還沒來的報警,那三個人就被她冰箭、冰環(huán)、冰晶風。
炸暈了……
而一旁的牛大磊根本沒有機會出手——他甚至連身都沒熱開。
但他依然是全場最冷靜的人了。
他非常明白,這都是程煙晚留手了,其實人家連一半的水平都沒拿出來……
我知道君王序列猛,但是……
寧雨遙看的嘴角一陣抽搐。
猛這么多嗎
為什么她看起來,和我們完全不像是一個世界的人啊
關鍵你看她的表情。阮晴晴沮喪的耷拉下嘴角。
她根本沒有表情!
這才是最傷人的。
隨手放倒3個,但程煙晚臉上并沒有一絲得意。
她很平靜,平靜的像隨手撕了一張紙似的。
大家簡直看的既震撼莫名,又胸口發(fā)堵。
現(xiàn)在,大家終于明白。
為什么有的人能拿到帝大歷史上最高的入學補助,還順便搭贈一個男友一起入學了——
因、為、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