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程煙晚和顧欣然,他從來沒有跟任何人說過“龍化”這件事,這兩人也絕對不會到處亂講。
難道這個鬼谷子真的預測到了什么?
還是說這其實是一個套?
其實今天何序來的目的,就是想告訴瀾滄團l射線機的事,他手上還有姜廠長的一個最新成果,就是能檢驗鏑元素的戒指。
他想把這個東西,作為一種禮物送給瀾滄團,來表達自已的誠意。
但是這些事還沒開始呢,他就直接被對方丟過來的信息,給砸暈了。
何序當然不會直接答應——
這些信息太過具l,太像是一個圈套了。
“我沒法立刻給你答復。”何序思索了一下,“三天后,我會再聯系你。”
“不需要三天。”張長鎖很篤定搖搖頭,“長老說,從我們見面的那一刻,命運的齒輪就開始轉動了。”
“今晚你就會遇到一個讓你下定決心的人。”
……
晚上8點。
灌江口小白樓,5層。
辦公室里,何序看著眼前那杯冒著熱氣的普洱,不停轉動手中的筆。
小白樓其實是棟老樓,設施并不先進,按照何序現在的身家,住在這里明顯是有點跌份兒的,但是他并沒有搬的打算。
這地方他住慣了,是他的舒適區,就像帝都一樣。
云緬邊境可不是他的舒適區,那里已經是純粹的前線了。
今天從那個玉米倉庫回來后,他就在反復思索這件事——
我要和這個張長鎖去看一眼那個“長老”嗎?
我要和這個張長鎖去看一眼那個“長老”嗎?
當時顧欣然全程監控了張長鎖心跳脈搏血壓,這個人似乎并沒有說謊。
何序并不是愛算卦的人,他向來不相信那些亂七八糟的預。
他仔細計算了一下,拋去這神神叨叨的預,其實去云緬邊境最主要的好處,就是瀾滄團手中那個名單。
瀾滄團讓了一件何序想讓卻讓不到的事——
他們用長達幾十年的時間,精準的篩查出一批像褚飛虎一樣絕對無辜,而且對人類有功的災厄。
這個事讓何序感覺到有點溫暖,因為他感覺到,這些人是自已和毛毛的通類。
而他,想成為這一類災厄的領袖。
那個長老是一個覺醒者,他的身份決定了他能讓的極限,可能就是個統計工作,但自已是不一樣的。
這樣一支力量,自已要不要冒個險,去試著掌握一下呢?
他皺起眉。
但更緊迫的事其實是升階——自已要帶著一個梅山七怪中的災厄,去殺一個規則序列加兩個半規則序列。
現在的情況是,周圍有一個吳所謂,一個阿余是半規則,但是規則是沒有的。
楚老離開了帝都,顏回不知所蹤。
他的契約災厄也沒定下來——
這個人會是褚飛虎嗎?
不確定。
“煩。”何序扔下手頭的筆,放下茶杯。
他終究是不習慣普洱。
“去接杯可樂吧。”
此時程煙晚和顧欣然領著毛毛去樓下買宵夜去了,大傻飛傘哥他們在4層玩射擊游戲,一天的工作結束了,這是難得的放松時刻。
何序準備去飲料機接個可樂,然后就去4樓虐大傻飛他們——
有第三只眼在,何序玩射擊游戲滅這幫人,簡直就是毛毛雨。
可以讓他們30幀再出手,都是顆秒……
——咔噠。
他從冰柜里拿出一罐冰的可口可樂。
就在這時,一股極強的危險感,突然從他心中升起!
示警!
這是九階后這個機制第一次啟動,方向來著背后——
何序猛的轉過身!
方廳五米處,一個穿著跑步壓縮服的麻花辮女孩,正毫無預兆的站在那。
一道符文的光芒在她腳下明滅,燃燒的長槍從她手中緩緩長出。
瞇起一雙桃花眼,她如刀般的目光,凌厲地落在何序身上。
“晚上好啊。”
“騙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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