傘妹趕緊告訴他奇數就是13579,飛哥大驚:
傘妹趕緊告訴他奇數就是13579,飛哥大驚:
“傘妹你竟然知道?你不也輟學了嗎?難道你也自學高等數學了?”
一旁呂神醫聽得嘴角一抽:
“何先生團隊真是人才輩出,個個身懷絕技啊?!?
“這是最后一題,請聽好——”
“一位雙目失明的少女在一個炎熱的夏日被綁架了。家人交了贖金后,她在3天后平安回到家。
少女告訴警察,綁架她的好像是一對年輕夫婦,她應該是被關在海邊的小屋里。
‘在這間小屋里能聽到海浪的聲音,我好像被關在閣樓上。天氣非常悶熱,不過到了夜晚會有風吹進來?!?
于是,警察在海邊找到了兩間簡易小屋,一間朝南,一間朝北,主人都是一對年輕夫婦。
不過這兩間屋打掃得干干凈凈,找不出痕跡。
后來警察根據一些情況,立即讓出了判斷。
這些情況是——
(1)兩間小屋結構幾乎完全相通。只是閣樓的小窗一個朝北,一個朝南;
(2)海岸面向海的方向是南面,北面對著丘陵;
(3)少女被關的3天都是晴天,而且一點風也沒有。
請問,你知道少女被關在哪一間小屋里嗎?”
何序十指并攏,把背靠在椅背上,思索了一下。
“前兩道太扯了,這道題還算稍微有點意思。”
“這里面涉及到了一點氣侯常識,最關鍵的信息就是第三點——
少女被關的3天都是晴天,一點風也沒有?!?
他頓了頓。
“少女被關在窗戶朝北,也就是面對丘陵的那間屋子里。
這從她所說的‘夜晚會有風吹進來’這句話可以得到證實?!?
“因為海岸一到夜晚,陸地上的氣溫要比海面的溫度容易冷卻,這種涼的空氣就會從丘陵向海上流動,所以朝北的小窗口會吹來陣陣清風。
反之,白天由于陸地很快變熱,風就改從海上吹來,而在早晚氣溫相通的時侯,海岸上就處于無風狀態了?!?
“神醫,我說的對嗎?”
“精彩。”呂神醫放下了那張紙,衷心鼓起了掌。
“很懂推理啊兄弟?!?
“看來,你的確是祭祀最想見的那種人。”
“怎么稱呼?”
何序微微一笑:“何日火?!?
“何少,”呂神醫伸出手來,“我叫呂博洋?!?
“現在你可以交錢了。”
“交完,我立刻帶你去見大祭司?!?
眾人頓時都是一愣。
顧欣然皺眉道:
“喂,你不是說,大祭司不差錢嗎?”
“他不差我差啊?!眳紊襻t嘆了口氣,“何少,十萬中介費,你大夏幣還是金條?迷霧不支持信用卡哈?!?
何序也懶得侃價,他不在意的揮揮手。
傘妹直接上前拿出一小塊金條,呂神醫笑瞇瞇的接過,正要示意大家起身離開……
“等一下!”
“等一下!”
那邊飛哥猛的一舉手:
“我終于懂了——”
“所以這道題,從頭到尾和張華沒有關系對嗎?”
眾人:……
……
3個小時后。
一條鵝卵石鋪就的石板路上。
兩側的屋舍全是白石砌的,尖頂斜斜指向天空,墻面上爬著奶白色的常春藤,拱門上方嵌著淡金色的樹紋,風一吹,藤葉晃出溫柔的光影。
呂神醫走在前面,邊走邊向何序等人介紹這位大祭司東方月。
這個人在天神木堪稱半神般的存在,絕對的德高望重,眾望所歸。他一路的歷程,是一個地地道道的傳奇。
二十年前,東方月還是一個賭徒,被人追債,逃到了天神木。
萬萬沒想到,他竟在此得到了神的恩賜,獲得了祖神的垂青,領悟了一種無人能懂的神恩語。
這種語,當時天神木只有一個人懂,那就是上屆大祭司。
于是當時就有人把他領到了大祭司身前——
那是一個歷史性的場面,當地人稱之為“神木悟道”。
兩代大祭司用只有他們和神懂的語,進行了一番神秘的對話。
那以后,東方月就成了上屆大祭司的唯一親傳弟子,在他死后,執掌起整個祖神教,直至今天。
“他是一個真正圣潔的人,”呂神醫的表情慢慢嚴肅起來,“他救過無數人的性命,其中就有我。”
“從那以后,我就成了祖神教忠實的信徒,你們可能覺得我很貪財,但是說實話,我每年都會把自已收入的三分之一都捐給祖神教會?!?
“我永遠都記得我絕望的來到天神木那天,東方月把我肚子里的瘤子治好時,說的那句話——”
“拯救從我這里開始,由你傳遞,永不終結?!?
“何少,我呂麻子是騙錢,但我也真的治病。
我的診所,只要你排隊排到了,到最后實在沒錢我也是給治的,富人給我一萬我治,窮人給我一毛我也治——
而這,就是大祭司教我的?!?
“他是一個真正偉大的人?!?
說著,呂神醫用手一比那臺階。
“我們到了?!?
“你們聽。”
“大祭司正在用神祈禱。”
大家側耳聽去。
果然,樓上傳來一種神秘的禱告聲,那不是大家所知道的任何一種語。
那聲音聽起來不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而像是從地底深處滾上來的悶雷,又像山澗冰棱碰撞的脆響。
那拖長的尾音像霧里飄來的風,每個音節都生澀拗口,大家沒人聽得懂半個字,卻忍不住覺得自已有些渺小。
大家都忍不住駐足,出神的聽起這神奇的語。
然而,褚飛虎的眉頭,卻慢慢的皺了起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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