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他按了下安飛哥的背,飛哥此時已經有知覺了,頓時哎呦起來。
“里面的組織還沒有完全愈合?!睎|方月轉身對呂神醫道,“你該給他配什么藥就配什么藥,吃十天,炎癥都消完,我再給他施一次法,就可以徹底痊愈了?!?
小姨傘哥等人頓時連聲道謝,而何序則在致謝后問道:
“東方先生,請問您有什么需要我效力的嗎?”
他沒有那么天真,給你治了,不可能白治。
圣人也是要等價交換的——孔子還要收學費呢!
果然。
胖的像個球似的東方月,在香圓的攙扶下,打開橡木桌子的抽屜,取出了一封信。
似乎是站的太久了,他感覺有點累,順勢在椅子上坐下。
而香圓立刻站到他的身后,開始輕輕按摩他的肩膀,手法十分熟練。
一旁的代卡移開了目光。
東方月把手中的信遞給何序,何序打開,只見上面用紅筆寫著六個字:
“人在讓,天在看?!?
“這是我在上次圣信徒集會后發現的。”東方月皺起眉,胖臉上現出一絲凝重。
“當時在場的只有我,代卡,香圓三人,以及五個忠實的信徒?!?
“大家在祈禱后退場,然后我就發現這封信出現在了正廳的地板上——
這不可能是銀角大王的空間技能。
因為沒有人能在這間祖神殿的正廳里使出任何技能。
那是一個禁魔區,布置了能讓序列能力失效的法陣。
待會你們可以去神殿正廳試一下。”
何序點點頭,原來他是收到了一封恐嚇信。
他思索了一下:
“所以,東方先生您認為,這封恐嚇信一定是與會者中的一個,悄悄放在地板上的?”
東方月點點頭:“何先生,呂大夫說你輕松答出了三道題,看的出來,您是個很擅長偵破的人。
我希望你能在十天內幫我查出,到底是誰寫了這封信?!?
我希望你能在十天內幫我查出,到底是誰寫了這封信?!?
何序心說果然。
十天內我搞不定,飛哥的傷能不能痊愈,可就不好說了,對吧?
“好?!焙涡驔]什么猶豫,“但是為了查案,我有幾個問題需要您認真回答一下?!?
“其它人請回避一下?!?
于是代卡,呂神醫,香圓都要出去,東方月卻擺擺手:“香圓留下。”
這分明就是絕對信任的意思。
香圓臉上頓時現出了感激振奮的神色,她看向東方月,目光亮亮的。
而何序則留下了程煙晚,示意其余人也跟著出去。
屋里只剩下四人。
何序壓低聲音:“東方先生,這五人中,有人和你有仇嗎?”
“沒有。”東方月很肯定的搖頭,“他們五個全被我搭救過,如今他們在這里的產業,也是我幫著一手扶植的。比如你們認識的呂神醫。
總之,這5人都是我忠誠的信徒,和我是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關系?!?
“另外,我的弟子代卡也受過我的恩情,我很難想象他有要暗算我的理由?!?
何序心說你就裝吧。
你說了半天,就是說這5個都是你的主要金主,上貢最多的人唄。
可恩情是恩情,錢是錢,這種結構最容易產生矛盾。
你一個大祭司,在天神木這種多方勢力犬牙交錯的地方站,穩這么多年,你會不明白這個?
這5個人跟你絕對有恩怨。
但是人家東方月不想說,他也不能硬問。
于是何序換了個方向:“那么,你有什么把柄在其中誰的手上嗎?”
東方月再次搖頭:“我沒有把柄,我坦坦蕩蕩,是祖神最忠實的仆人。”
“何日火先生,請注意你的辭。”旁邊香圓的眼睛立刻豎了起來,仿佛何序的話侮辱了東方月:
“大祭司的品行無可挑剔,這是有目共睹的?!?
“這么多年來,他恪守教規,別說惡行了,他連一口酒都沒有喝過!”
東方月點點頭。
行吧,何序有些無語。
就是說您是個沒縫的蛋,結果那群蒼蠅硬叮你對吧。
既然蛋沒問題,那就只能查查蒼蠅了。
“東方先生……”
“你最好叫我大祭司?!?
“大祭司,那你能把那天與會的所有人,重新再召集一次嗎?”
“這沒問題,我們每周都有集會,明天就是這周集會的日子,你正好來現場看?!?
“好?!?
雙方又交代了一些細節,東方月示意香圓帶何序出去,讓代卡給大家安排住所。
于是何序等人退出了祖神殿。
接著,代卡帶領他們來到了圣子城最大的那家旅館。
代卡一到,旅館老板恭敬的迎出來,無比客氣的給何序等人辦理了入住。
放好行李之后,小姨傘妹都想出去逛逛這個地方,于是褚飛虎被選為護駕,而傘哥則去照顧飛哥。
何序則來到程煙晚的房間,關上門。
倒了一杯溫水,程煙晚遞到何序手邊,低聲問:
“哥,你怎么看剛才東方月的那個神跡?”
“你覺得,真的是所謂的祖神在顯靈嗎?”
何序嘴角微微一勾:
“屁?!?
“他純在那演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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