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顧欣然又介紹了東方月的兩個弟子,代卡和香圓。
這兩位是祖神教中最受信任的少壯派代表。
關于代卡,官方說法是東方月救了他的媽媽,私下的謠傳是他其實就是東方月的私生子。
“大家都說這個年輕人前途無量,但還差一點機緣——”顧欣然朱唇輕啟,微微一笑。
“因為他還沒領悟道神語。”
一旁的褚飛虎忍不住翻了個大白眼:
“那是,他又不是陜西人,他怎么領悟?”
“戶縣話那是東南亞人領悟得了的?”
“那個香圓嘛,說法就更亂了。”顧欣然忍不住捂住嘴,“大家都說她和東方月關系不簡單。”
褚飛虎壞笑起來:“確實,咱們也看到了,她是胖子最放心的人呢~”
顧欣然搖搖頭:“不過我也好奇,他都胖成那樣了,還能讓壞事?”
“那不耽誤,”程煙晚毫無前兆的攻擊道,“顧小胖你看你胸那么大,還能正常走路呢……”
“程小白你怎么這么生氣?”顧欣然故作詫異的叉起腰,“何部又嫌你小了?”
“顧欣然你找死是不?”
“你看,急了,就允許你說我胖,不允許我說你小?”
“我不小!”
“那也不大!”
兩人頓時又吵起來,眼看就要往一起撕,何序趕緊強行把她倆分開:
“停停停!”
“咱們說著正事,說正事——”
顧欣然不依不饒:“是她先說我的!”
“何序她就是嫉妒我38d——除了胸我哪胖了?
何序你摸摸,我哪胖了?”
褚飛虎多吉趕緊低頭,裝聽不懂。
傘妹是個機靈鬼,趕緊沖過來強行轉移話題:
“老大,那如果恐嚇犯就在這五個柱子中,你更希望是哪個?”
何序在心里為她點贊:“我更希望是胡軍頭,因為他是槍桿子。”
“如果他被搞下去,我就有機會拿到他這個位置,這絕對是速度最快的路徑。”
“但是說實話,我個人覺得,席礦長的動機絕對是最強的……”
“總之,明天現場看一看他們各自的狀態,我心里應該會更有數。”
話說到這里,就應該散場了。
大家也都識相的往各自房間走。
但顧欣然偏不識相,她在房間門口站住,一指程煙晚:
“程小白,你過來!今晚你跟我一個屋子睡……”
程煙晚正在窩火,頓時瞪大一雙美目:“憑什么?”
“就憑你不在我邊上我睡不著。”
“你睡不著關我什么事?”
“呵呵——我睡不著,你和何序誰都別想睡!”
“……”
……
第二天,黃昏時分。
祖神殿正廳。
代卡微笑著把何序引薦給廳里的五人。
五人中,嚴行長是慈眉善目的中年女人,一副和氣生財的樣子。
齊工頭長得真的像個工頭,你感覺給他個頭盔加一副白手套,他立刻能去搬磚去。
席礦長卻不像挖礦的,他打扮的極其l面,條紋西服的絲巾塞得整整齊齊,金絲眼鏡無比斯文,看著更像一個大學教授。
呂神醫還是那個道貌岸然的樣子,只是一笑就顯得特別的市儈。
呂神醫還是那個道貌岸然的樣子,只是一笑就顯得特別的市儈。
最扎眼的是胡軍頭。
這人個子不高,但身材精壯,一頭頭發整齊的向后背去,不說話,嘴就那么一直撇著,感覺別人欠了他幾個億似的。
代卡向他介紹何序時,他只是點了點頭,甚至懶得敷衍一下。
何序心里好笑,行,不開口是吧?
保持住,待會你可千萬別主動開口……
和傘哥一起在胡軍頭不遠處坐下,他悄聲問傘哥:
“那個覆國級的位置確定了嗎?”
傘哥點點頭:“確認了——我們準備下午就出發。”
旁邊胡軍頭眉頭一跳,趕緊湊過來問:“覆國級秘境?在哪?”
“怎么確認的?”
何序看了他一眼,詫異的瞪大眼睛:
“什么秘境?我們說的是‘付國集’,我手下的一個叛徒。”
“這小子一向狗眼看人低,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
我們剛剛確定了這孫子躲在哪,準備讓了他——
這跟秘境有啥關系?”
胡軍頭頓時翻了個白眼,無語的坐了回去。后面的呂神醫沒繃住,噗嗤一聲笑了起來。
——吱嘎。
舞臺側面三個假門中間的那個被推開了。
一身綠衣棕紅長發的香圓在前引路,渾圓肥碩的東方月大步走了出來。
因為這禮堂里光線比較暗,何序感覺東方月身上那層圣光更明顯了——
跟夜明珠成精似的。
隨著他的邁步,地板頓時響起了一陣不堪重負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