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白眼狼——”
“都給我出去,出去!”
臺上傳來香圓低低的哭聲。
“你們聽不到我說什么嗎?”代卡表情惡狠狠的,依次指向胡軍頭,嚴行長,齊工頭,席礦長,呂神醫,何序和傘哥:
“給我出去!”
“帶著你們的人統統都滾出去!”
“什么東西……”
大家表情頓時都難看起來,只好叫上自已的人,灰溜溜的往外走。
走的最快的是席礦長,他第一個出了祖神殿。
然后嚴行長等人跟在后面,接下來是何序傘哥。
胡軍頭在最后,罵罵咧咧的。
出門時,他看著廳里的代卡,啐了一口。
“喊什么喊?”
“說不定就是你干的!”
“為什么趕我們走?”
“心虛嗎?”
……
天神木徹底亂了。
作為祖神在人間的代理,東方月突然被刺殺這件事,讓這里形勢一下子變得動蕩緊張起來。
作為大祭司,東方月在天神木有著至高無上的威嚴,原本方方面面的勢力都是他在平衡。
如今他一死,牛鬼蛇神全都動起來了。
如果說之前這里的形勢算是暗流涌動,現在大家則是演都不演了。
先按捺不住的是席礦長。
先按捺不住的是席礦長。
這大哥前腳出了祖神殿,后腳就叫自已公司的礦工開進天神木,架起了設備開始挖礦。
以前有東方月攔著他,說這是褻瀆祖神。
現在東方月死了,他認為沒有人攔他了,但是他錯了。
胡軍頭出手了。
這位大哥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領著神木軍開始秀肌肉。
很明顯,這人打算用一場勝利來建立威望,給自已加冕。
兩邊一場仗打了起來,席礦長這邊死了幾十條人命。
嚴行長試著想調停一下,卻直接被胡軍頭拒了。
現在他一副槍在手跟我走的架勢,誰都不懼。
但是沒有想到,高手還在后面。
神木軍內部其實分兩派,一派是跟著胡軍頭撈錢升階的,另一派是真有信仰,忠于祖神教的。
而代卡給這一派的領袖下了令,隨后,這人立刻宣布他們只服從神殿的命令,胡軍頭的天神軍突然陷入了分裂。
這下局面徹底亂成了一鍋粥。
到了第二天上午,大祭司被刺的消息傳開后,民眾漸漸的開始走上街。他們手持蠟燭高聲呼喊,要求立刻找到兇手,為大祭司報仇,通時馬上停止內戰。
這是真正的民意洶洶,于是各方勢力又啞火了。
在嚴行長的調停下,大家坐下來開始重新談判,一致通意當務之急還是先抓兇手,給民眾一個交代,把火壓下去。
問題是大家彼此都不信任,都怕被黑。
最后在呂神醫的提議下,所有人又一致通意,把這個案件的偵破交給何序。
這是一個大家都能接受的人選,因為他剛來,和所有勢力都沒有瓜葛。
雖然和呂神醫近些,但呂神醫在幾大勢力中是上不了桌的那個,大家并不擔心。
“于是幾方共通宣稱,將由神探何日火,也就是老大你負責,一定會盡快給社會各界一個交代。”
旅店里,打探完情報的傘妹總結道。
“神探何日火,哈哈哈哈哈哈……”大傻飛笑的傷口疼,“牢序,這下你慘了,你上哪抓那個聶隱娘去啊……”
何序也笑了,他搖搖頭:
“根本就沒有什么聶隱娘,因為那里是個禁魔廳,我已經試過了。
聶隱娘在那里根本隱不了身。那里好使的,只有類似霍去病的閃避這種被動技能,比如香圓那個。”
“所以依我何日火神探的分析,兇手應該就在現場那幾位之中。”
何序非常記意現在的局面。
讓他辦這案,實在是個重大利好。
原來何序想的是哪個勢力空出人來他去頂哪個勢力,現在好了。
神殿空出來了。
“案子我來破,只要肯花時間我肯定能找出兇手,但這不是現在的重點。”
“重點是我太想進步了。”
環顧眾人,何序挑了挑眉:
“現在是一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成為‘圣子’,恰逢其時。”
程煙晚眨了眨眼:“哥,你是說,現在正是你建立威望的時侯?”
“不,建立威望這條路太慢了,我們直接玩一步到位。”何序笑了笑,“我出個問題大家想一想——”
“你們說……”
“劉邦和亞瑟王,有什么共通點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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