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她眼睛都是紅腫的,看的出來狠狠哭過。
但是她的證詞非常重要,因為何序等人被代卡趕走后,她是唯一在現(xiàn)場的人。
何序先問了一個問題,代卡在趕走他們后,有沒有單獨進過那個事發(fā)現(xiàn)場的暗房?
香圓現(xiàn)在腦子明顯是懵的,她認真想了好久,抽噎著說道:
“有?!?
“他一開始讓大家都離開現(xiàn)場,然后他進去了一小會后出來了,就一小會兒。”
“接著他就讓大家把大祭司抬出來……”
何序點點頭,一小會也是可以操作的。
他又問道:“你和代卡平常的關(guān)系怎么樣?”
香圓一愣:“挺好的啊?!?
何序搖搖頭:“事關(guān)尋找殺害大祭司的兇手,我希望你能毫無保留的說出真相。”
香圓一愣,不可置信道:“你是說,是代卡……”
“我沒說?!焙涡驌u搖頭,糾正道:“我是在問你,你們倆真正的關(guān)系怎么樣?”
香圓一下子把頭低下了。
她胸口起伏,仿佛在下決心。
良久,她咬著嘴唇道:
“他私底下在追我?!?
“我已經(jīng)警告過他了。”
“大祭司可是拿他當兒子一樣看待,希望他成為自已的繼承人,他應(yīng)該把精力放到領(lǐng)悟祖神的旨意上?!?
“那次說過后,他就不再有逾越的舉動了,我能感覺他變得禮貌多了?!?
“那次說過后,他就不再有逾越的舉動了,我能感覺他變得禮貌多了?!?
何序思索了一下,覺得這段話信息量有點大。
剛才他覺得代卡沒有動機,現(xiàn)在他發(fā)現(xiàn)有了。
而且,嚴行長說的那些事看來是真的,香圓和東方月關(guān)系真的不一般。
因為你從她剛才的話里就能聽出來,代卡追她,她警告他,大祭司可是把你當兒子看的……
警告過后,代卡是真的不再有逾越的舉動了,還是已經(jīng)轉(zhuǎn)換思路了?
“我還想知道一件事,”何序目光炯炯的看著她,“大祭司留下的財產(chǎn)多么?”
“據(jù)我所知,大祭司有一個‘藏寶室’,誰也不讓進?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寶貝?”
香圓眨了眨眼,說出一句讓何序吃驚的話。
“藏寶室是有的,寶貝卻沒有,這地方我進去過,我還有鑰匙呢?!?
“你要進去查查嗎?”
何序沒想到是這個走向。
他決定待會就去這個藏寶室看看。
于是他感謝香圓提供的線索,并要求她保密。
把香圓送出去后,他迎來現(xiàn)場最后一個人——
代卡。
代卡完全是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那表情分明是“承受了這個年齡不該承受的壓力”,有點崩潰了。
何序問他的第一個問題是,當時你是唯一在臺上的人,聽到“噗通”一聲后你推開門,看到的是什么?
而代卡的回答是他看到了東方月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似乎是死了。
這就有點假了,何序心想,似乎是死了,就把你嚇的僵住那么多秒?
一直到呂神醫(yī)上來保護現(xiàn)場時,你都一半身子在門里,一半身子在門外,就那么僵著?
你這么喜歡大驚小怪嗎?
“第二個問題,”何序又道,“把我們趕出去,你單獨進過事發(fā)現(xiàn)場嗎?”
代卡想了想:“我進去過。”
“多久?”
“我忘了,一小會吧?”
“你為什么進去?”
代卡崩潰的捂住臉:“我就是不敢相信,老師就那么死了。”
“明明不久前他還在那發(fā)表激昂的演說,告訴我們圣子即將降臨,這是他第一次這么明確的說出神對他的提示。”
“然后,他就死了?!?
“我覺得這一點都不真實!”
“這怎么可能呢?”
“我沒法相信!”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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