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時,為了祖神教的榮譽,今晚全部事件的經過,誰都不可以外傳。
于是褚飛虎依照指示,把現場布置的井井有條。
他處理事情的手腕非常老練,讓貢布等人都很欣慰,也很振奮。
而何序和呂神醫則離開現場,悄悄來到了城中呂神醫的別墅。
這地方算是呂神醫的真正窩點了,整個別墅從外面看起來氣派神圣,但一進來就會發現,呂神醫那品味,那真叫一個拉胯——
他花了大價錢裝修,出來的效果卻一難盡……
這簡直就好像很多人穿著一身大牌卻顯得格外土氣一樣,主打一個花大錢糟蹋自已。
“這還是齊工頭幫我建的呢,純特么坑人。”老呂罵罵咧咧的打開家門,直接引何序上了二樓的樓梯。
“一樓廁所堵了,味道別提有多提神了。上二樓,上二樓。”
于是何序跟著他,一起到了二樓一間會客室。
這間風格也離譜——
巴洛克風格的大沙發,配上一副中式山水畫,墻角擺著維納斯雕像,旁邊是一個神龕,里面供著關公……
“絕了,老呂,”何序看的直搖頭,“你這文化融合的真是一點不留余地啊。”
呂神醫老臉一紅:“我就是窮怕了——
小何,你以為我不知道這些不搭?”
“但是它們中的每一樣,都是我能在天神木找到的最貴的東西!”
“搭不搭我不管,你就說壕不壕吧!”
何序只好連連點頭,違心的舉起大拇指。
兩人在巴洛克風大沙發坐下,呂神醫拿起一套古典的歐式咖啡壺,給何序和自已各倒了一杯紅棗枸杞水……
何序接過,壓低聲音道:
何序接過,壓低聲音道:
“老呂,現在你這別墅沒別人了吧?”
呂神醫無比肯定的擺擺手:“放心吧,就咱倆。”
“好,”何序說,“那我就說了。”
“其實你們都沒注意,我在東方月的那個藏寶室,發現了一個祭器,給順出來了……”
說著,他伸手去懷里掏那東西,卻手一滑,一不小心,把那祭器掉到地上……
呂神醫趕緊彎腰去撿。
拿起來他仔細看了一眼,頓時露出了失望的神情。
那就是一個能提高精神力的祭器,主要就是防止失眠,預防老年癡呆的。
這玩意一點也不罕見,不值多少錢。
把那東西不在意的放在茶幾上,他拿起自已那杯紅棗枸杞水喝了一口,潤了潤喉嚨,撇開嘴:
“小何,這沒啥好奇怪的吧?”
何序也拿起自已的枸杞水喝了一口,這一天光忙活了,嗓子簡直都要冒煙了。
足足喝下去大半杯,他才放下杯子。
“老呂你覺得這不奇怪嗎?”
“但我卻覺得很奇怪呀。”
“這個問題我百思不解——”
轉過頭,他一臉費解看著呂神醫,眨了眨眼。
“那就是,明明對你也沒有什么好處……”
“你為什么非要殺死東方月呢?”
呂神醫的表情一下子就僵在了那里。
他不可置信的指指自已鼻子,瞪圓眼睛問何序:
“我?”
“小何,你是說,我殺死了東方月?”
何序點點頭,無比確定的說:
“對,是你。”
“但不光是你——”
說著,何序從沙發的夾縫中,慢慢捏起一根頭發。
那是一根很長的頭發,從頭到尾都是一種很特別的棕紅色。
“還有她——”
“香圓。”
……
……
_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