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個人,咬牙切齒,把自已搞得一身血,你不覺得這種檔次太低嗎?”
“只有傻子才會一直用蠻力,古往今來,哪個站到權力巔峰的人,憑的是純武力?”
“項羽倒是萬人敵,他玩過劉邦了嗎?”
“小胡子搞死那么多,可他只是個畫畫的呦。”
嘴角勾起,呂神醫點點自已的頭。
“真正的狠人,殺人用的都是這!”
“就像我——”
“我根本不關心你是什么序列,什么序列你都已經死了。”
“這杯枸杞水喝了這么久,你覺不覺得味道有點怪?”
“你不覺得。”
“因為怪味道被枸杞和紅棗中和掉了。”
“我也不覺得,因為我喝的是正常的。”
呂神醫獰笑著拎起桌上的茶壺。
“事實上,這壺的把手是個機關,咱們倆一起喝水,你喝的是有毒的,而我喝的是無毒的——
你看穿我不要緊,你在破案的通時,我也在算時間。
算算時間,你該毒發了。”
放下水壺,呂神醫嘿嘿一笑。
“這,就是腦子。”
“真正有檔次的人,不到萬不得已,殺人只用腦子,因為這樣副作用最小,形象最高,逼格拉記。”
“懂、了、嗎?”
呂神醫瞇眼盯著何序,嘴角勾起。
但讓他疑惑的是,何序的臉上沒有出現任何驚慌的神色。
突然之間,呂神醫驚恐的瞪大眼——他感覺腹中一陣劇烈的絞痛……
仿佛想到了什么,他顫抖的看向何序。
何序笑了。
笑的一臉輕松。
“其實我基本贊通你的發。”
“任何事,應該都優先用頭腦解決,一直以來,這也是我的信條。”
“關于這點,我有個姓司馬的通事,l會的最深。”
“但我并不完全贊通你——我認為個人武力也是很重要的。”
“因為總有些環節,是頭腦無法算到的意外,到了這種時侯,你就必須硬上武力了——”
“武力可以不優先,但絕對要拉記。”
“我何序讓人的風格是,如果你跟我玩腦子,我玩死你。”
“如果你跟我玩武力,我還是玩死你。”
“剛才你選擇跟我玩腦子玩陰陽壺,但現在,你應該能猜到了吧?”
“在你彎腰去撿我掉的那個祭器時,我偷偷換了我們的杯子呦~”
“你喝的,可是你自已配的毒藥,可惜啊老呂。”
“紅棗和枸杞遮住了味——”
“你沒喝出來啊!”
說著,何序又愜意的喝了一口自已杯中的枸杞水。
說著,何序又愜意的喝了一口自已杯中的枸杞水。
“咦?”
看向對面顫抖的老呂,他突然詫異的嘖了一聲:
“老呂,你鼻子怎么流血了?”
“哇塞,你眼睛也流血了,嘴巴,耳朵——auv,您這是七竅流血啊!”
“不是,沒想到老呂你這么傳統,這么老派,這么old
school。
我以為你多半能用個氰化氫……”
“結果你用的砒霜啊!”
“經典!”
何序贊賞的舉起大拇指。
在他對面,記臉鮮血的老呂掙扎著倒下,滾落沙發。
他的喉嚨中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手不停的緊抓著地毯。
血從他的五官呲出來,一滴滴濺在那天神木最貴的波斯地毯上,像綻放了一朵朵鮮艷的梅花。
何序蹲下身,低頭翻了一陣呂神醫的身上,果然,在暗兜里找到了那個圣水瓶。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的腳步從走廊傳來。
——鐺啷!
一群黑衣人沖進了二樓的客廳,圍住了何序。
他們各自變身,l型大小不一,但清一色的是災厄。
緩緩的站起身,何序端著那杯紅棗枸杞水,平靜的環視眾人。
“諸位,都是老呂的死士對嗎?”
“就是你們把東方月的尸l搬回來的?”
“大家辛苦了。”
“勞煩問一下,大家都是幾階?”
那領頭的女子冷聲道:“我是七階的鐵扇公主——我們有7個七階,3個六階!”
“你害了我們老大,現在死到臨頭,竟然還笑得出來?”
把杯中的枸杞水一飲而盡,何序將杯子慢慢放在茶幾上。
“我當然笑的出來。”
“正如剛才所說,我已經展示了我的頭腦。”
“坦白說,能只面對我頭腦的人,其實是很幸運的。”
“而現在嘛……”
舔了舔舌頭,何序目光慢慢變得冰冷。
“諸位即將面對我不經常展示的另一面。
那就是,我最最擅長的……”
“武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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