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用一句話形容天神木的形勢,那就是“山雨欲來風記樓”,所有人都在忙著站位。
其實宴會廳那一幕傳出后,整l風向已經沒有懸念,大多數人都站到了何序褚飛虎這一邊,畢竟這么多年來,信仰是天神木的基調,沒有人想和祖神對著干……
不支持何序的已經是少數,但偏偏這個少數由兩個勢力最強大的人組成,胡軍頭和席礦長。
他們分別掌控了天神木最大的支柱產業,下秘境和開礦,也通時代表了天神木除宗教色彩外的另一個面貌:
冒險家的樂園。
作為風暴的漩渦,胡軍頭的神木軍現在已經徹底分裂——
貢布已經另開爐灶組建了“圣子團”,而神木軍剩下的人都在思考一個問題——
到底是留下跟著老上司胡軍頭混,還是跟著跳槽攀新枝,抱何日火大腿?
激烈的討論,正發生在神木軍營的每一個角落……
“到底有什么猶豫的?他是圣子!祖神的意志擺在那里,咱必須得去啊……”
“你說這話我不愛聽,那些事傳的未免太神了,我一下子就能聽出造謠的味兒,我真不信。”
“對啊,你老說祖神祖神,咱們來這天神木之前是三階,現在混到六階,我倒要問問,這三階哪一階是祖神領你升出來的?
還不都是胡軍頭領著大家下的秘境嗎?”
“對啊!”
“不是,萬一圣子何序也能找到秘境呢?”
“那有那么多萬一,請問他上哪找去?胡軍頭是雷神托爾——他是嗎?”
“我聽說他可就是一個李白好吧?”
“李白怎么了?你看不起我們李白?”
軍營里到處是爭論,而中心營房里,臉色難看的齊礦長,盯著臉色更難看的胡軍頭,沉聲問:
“西南方向到底什么情況?有秘境嗎?”
胡軍頭無奈的摸了一下鼻子:
“還特么真有!”
他昨天從宴會廳出來后留了個心眼,直接騎快馬往西南方向兜了一下,然后就詫異的發現,那邊似乎真有大型生物電在匯集——
而且,恐怕比他剛剛在東北方向發現的規模還要龐大!
這一下就尷尬了。
兩邊說好他去東北找,何序去西南找,現在還沒比,他就已經輸了……
“何日火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席礦長有點慌了,“難道他真是圣子?”
“屁!他肯定是來天神木時意外發現的,然后趁機和我打賭,我這是中計了。”胡軍頭呸了一口,臉色陰晴不定。
“老席,咱們斗了這么多年,我也不跟你繞彎子了。”
“為今之計,只能一不讓二不休——”
說著,他狠狠的讓了一個斬首的手勢。
席礦長臉色肌肉一陣跳動:“這,這可是瀆神,會不會遭天譴啊……”
胡軍頭咬牙切齒:“老席,祖神譴不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走到今天,手上每一分錢都是拿命掙來的,不是它祖神賜的!”
“目前這情況,你是要想繼續當祖神的信徒,那只有一個辦法,把你的礦產都交給何序,當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
只有這樣,何序才能放過你。”
“你是交全部身家,還是干他娘的祖神?”
營房里突然變得一片死寂。
蠟燭的火光搖晃,映著席礦長陰晴不定的臉。
十秒后。
“去他媽的祖神!”他狠狠一跺腳。
“去他媽的圣子!”
“誰想搶老子錢,老子宰他全家!”
對視一眼,席礦長胡軍頭都伸出手來,用力握在一起。
這兩人都是白手起家的梟雄,既然決定干了,也不再婆婆媽媽,他們迅速商量起細節來。
席礦長說出了自已擔憂——圣子團都是狂熱分子,而他們倆的手下人心惶惶,不停叛逃,這么下去,數量上優勢恐怕會慢慢消減。
而胡軍頭嘿嘿一笑,說出來一份讓他刮目相看的道理。
“咱們這個云緬邊境,和天底下所有地方都不一樣。”
“咱們這個云緬邊境,和天底下所有地方都不一樣。”
“天底下別的地方,覺醒者和災厄只有一個兵種,那就是步兵。”
“但在咱們這,多出來兩種。”
說著,胡軍頭就詳細解釋起來。
云緬這里多出來的第一種,就是召喚獸兵種。
也就是奎木狼,氐土貉這種災厄序列,他們能控制異獸作戰,實力非常強大,堪稱本地的王者。
但是這種兵數量很少。
第二種,就是騎兵。
眾所周知,所有機械類的東西是進不了迷霧的,你不能在這開著suv拿著rpg打異獸,這些東西一進迷霧就廢了。
進了迷霧,你就只能靠兩條腿加冷兵器,全世界哪都一樣——
除了云緬這里。
因為這里盛產一種異獸叫追月馬,這是異獸里極難得的能被馴服的稀少品種。而經過這里幾代人的馴養,它們性子越來越溫和,竟然能被在迷霧地區當成坐騎用了。
而這就造就了云緬地區獨一無二的兵種——迷霧騎兵。
這兵種數量當然不多,而且追月馬喂養起來非常昂貴,但是戰斗力可是碾壓級別的。
這里的三大勢力,瀾滄團,蠱神教,天神木都不惜重金培養了不少這種追月騎。
而天神木所有的追月騎,都被胡軍頭牢牢的捏在手里。
“貢布他們能打沒有用,他們一匹馬都拿不到,只能用步兵和我的騎兵硬磕。”
“老席,我不知道你懂不懂軍事,你知道騎兵在冷兵器史上的地位嗎?聽說過步兵對上騎兵的勝負比嗎?”
席礦長眼睛發亮的點點頭。
這他多少是懂一點的,冷兵器時代步兵對上騎兵,那基本上就沒得打……
霍去病橫掃漠北,靠的是騎兵。
成吉思汗征服歐亞,靠的是騎兵。